七匹狼 > 玄幻奇幻 > 乱伦世家 > 第 4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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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感慨,无炎笑出了声「不会吧?你也看穿越小说?」

    「嘿嘿,与时俱进嘛!谁说我只看古书了!」

    他拨弄了一下眼镜,压低了语调:「不光这个,我最近还在SiS论坛上看成人小说呢!」

    虽说心情不怎么样,但听见他的此番话,还是让我咧开嘴,笑出了声「靠!真看不出你这处男哥这么闷骚啊!」

    他脸上的色彩更加泛红了,但嘴里却继续道:「在那里写小说的还真是厉害呢!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其他的还算可以,有一些写母子乱伦的我到认为有点不妥。人怎么能和禽兽一样不分伦常,跟自己的母亲做爱呢!」

    我敛起了笑容,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一面发短信一面想说话之时,却被无炎抢先了:「但你也无法否认,这种事情在现实社会里是存在的。如果不说现在,说古代的话那就更多了。你刚不是才讲过吗?有些老皇帝死后,新继位的皇帝霸占自己父皇留下的妃子。这不就是乱伦吗?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分上——」

    「诶,对了!说到古代皇帝乱伦,历史上还真就有那么一位被正史言辞凿凿,记录在案的。而且他不是和什么嫔妃,就是与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染。」

    说完话,「秀才」又端起了杯子喝水。

    「是哪个皇帝?」

    无炎十分好奇地问道。与此同时,我发完了信息,将手机揣回了口袋,还抬起头,朝四周看去。耳朵则等着「秀才」的答案。

    「这个皇帝是南北朝时期南方宋国的宋孝武帝,刘骏,刘休龙!」

    我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转首朝无炎看去。此刻的他虽然没像我一样震惊,但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东西,便能说明一些问题。

    「刘骏。字休龙,小字道民。宋文帝刘义隆第三子,庙号世祖。初立为武陵王,食邑二千户,后迁雍州刺史、元嘉末,为江州刺史,都督江州荆州之江夏,豫州之西阳、晋熙、新蔡四郡诸军事、南中郎将;宋文帝第三次北伐失败后的第二年,被其长子刘劭弑杀。刘骏闻之,遂与荆州刺史刘义宣、雍州刺史臧质举兵进讨,并在新亭自即帝位。年号『孝建』、『大明』,重用中书通事舍人戴法兴、巢尚之、戴明宝,使掌朝政。又分吏部设二尚书,并推行圭断和课租荫户以抑制大族,加强君权。根据《宋书…后妃列传》记载:『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内,故民间喧然,咸有丑声。宫掖事秘,莫能辨也。』此载虽言语模糊。但是同时代与南方分庭抗礼的北朝《魏书》上提供了十分明确的评论:『骏淫乱无度,蒸其母路氏,秽污之声,布于欧越。』以及『四年,猎于乌江之傍口,又游湖县之满山,并与母同行,宣淫肆意。』这话就说得再也明白不过了。」

    我一边听着「秀才」的长篇大论,一边在桌底下和无炎比划着手势。因为现在我不仅知道了「刘休龙」这名字的来历,同时还在张望的时候发现了窗外有异常的情况:饭店的斜对面,大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一辆金杯面包车静静地停靠在那儿。四个男人则伫立在车的周围,吸着烟,隔街朝饭店里看来。这四人全身黑服黑裤,面相彪悍,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老家县城见过的,教训大东和马本亮的那四个。

    「——刘休龙的生母路太后名叫路惠男,丹阳建康人,以色貌出众选入后宫,被文帝册封为淑媛。一开始宋文帝对她还是非常宠爱的,随着年岁的增长,生下儿子刘休龙不久,文帝对路淑媛渐渐失去了兴趣。后来,长到五岁的刘休龙循例封为武陵王。路淑媛不忍心儿子小小年纪一个人在外面,就请求文帝让她陪儿子一起去。因为路惠男已经失宠,在不在宫廷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于是文帝同意了她的请求。于是母子俩在封地相依为命。久而久之,两人就发生了不伦之情。直到刘休龙当了皇帝,路惠男才再一次回到了皇宫,继续选择和儿子长相厮守——」

    「秀才」还在侃侃而谈,但我和无炎却失去了聆听的兴趣。几分钟后,当其结束话题,起身入厕的时候。我和无炎便小心地站了起来,扔给老板一张百元钞票后就快速地从饭店的后门溜了。

    「撇下他不会有事吧?」

    急匆匆地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后,内心略有不安的我问着在身边的无炎。

    他听了,转头看了我一眼,细长的眸子里光芒突显「顾我们自己吧!谁都不是万能的,要想计划顺利,只能这样了。」

    「你是故意引他说那番话的?」

    我继续问道。

    他点了下头「我们无法判断刚才饭店里有没有被吕国强的人,但就他在外面安排人马的情况下。里面有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

    「所以咱们就要以『秀才』为饵,是不?」

    我苦涩地笑了笑「上次我安排我妈当诱饵,这回你让那家伙当。呵呵,我俩还真是卑鄙的极为默契呢!」

    「记住!」

    他突然停了下来,拍着我的肩膀正色道:「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希望你抛弃怜悯,放弃幻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一定要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信念。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浑噩度日,下场会怎样,我不用在多说了吧?」

    「明白了!」

    我很快便咬着牙,毅然决然道。

    见此,他又变回了淡然从容的笑脸,搂着我的肩头向前行去。边走还边道:「好了,让我们把今天该做掉的事给做完吧————」

    烟雾散尽,剩余的烟蒂顺着我的手指飞出了阳台,飘摇着落在了楼外的大地上。火星在地面上四溅,一如扑火的飞蛾,眨眼即逝。夜色,并没有被这一抹莹火的轻渲拂染而变的绚烂。还是那么的凝暗、那么的幽谧;似乎和我刚才所做的梦境,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忆完前事的我转回室内,看着沉睡中的无炎,以及「黄蜂」。嘴角浮起了一丝莫明的微笑————﹡﹡﹡﹡﹡﹡﹡﹡﹡﹡﹡﹡﹡﹡﹡﹡﹡﹡﹡﹡﹡﹡﹡﹡一间装修陈旧,家具简单的卧室里。中间的双人床上,朦胧间,两具男女的肢体交缠在一起。面貌姣好,通体雪白的女人此刻一丝不挂,她在男人的上面不停耸动着;长长的头发甩来甩去,汹涌得有些夸张的波涛;更是摇曳的让人心迷神醉。

    女人跨坐着,不停地套弄起伏,如潮快感使她从一个云端进入另一个云端,被汗水打湿的几缕长发贴在鬓边,紧咬的嘴唇关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只见她一坐到底,长腿紧紧地盘住身下的男人,伏下抱住他,呢喃呻吟着:「嗯——快点——要来了——要来了!」

    颗颗晶莹的细汗从她的额前流下,洒在那男人身上,再慢慢的滚下,溶入了床单。

    过了不久,原本仰躺着的男人推开了女人,下了床,一边撸下阴茎上的避孕套一边急促而严厉地对那还半跪在床上,张口喘息的女人命令道:「婊子,过来!用嘴把我的精子吸出来!」

    女人满脸幽怨地望了眼男人。可身子还是爬到了他的胯下,扶起阴茎,张开嘴,将那硬硕的,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男根吞入口中。

    男人仰着脖子,脸上的神情异常惬意快慰。喉咙里同时也发出着阵阵抑制不住的低吼。很明显,他的下半身受到的女人带给他的无比快感。此时,他已经完全地陶醉在女人对其阴茎的口手相用抚弄中。

    女人一会儿用舌尖舔着他的龟头,一会儿又突然的把整根阴茎都放到嘴里吸吮着。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拖着他的睾丸在上面不停的抚摸着。

    「啊——好爽——妈的——太舒服了!」

    在这种高度刺激之下的男人已经无法再压抑兴奋而呼出的高声喊叫了。他的声音好象是给了女人很大的鼓舞一样,促使着她吸裹的更加卖力了。腮帮都大大的鼓起来,还不时的从那上面传来一阵来回的蠕动,这是女人正用她的舌头在亲密地舔着男人敏感的龟头。

    随着女人含裹舔舐,男人的叫声也逐渐的大了起来。渐渐的,他似乎好象要有些坚持不住了,正当女人又一次的把舌头移至他龟头前端的敏感部位,他突然低下身子,一把握住女人胸前的那对虽不大,但也不失坚挺的娇乳,还不时的用手抚摸着她前面突起的乳头。

    女人惊呼了一声,似乎有些吃痛。可男人没管这些,一边用单手抓着她的后颈,一边还变本加厉的把阴茎进一步的向前顶送,很快的,几乎把整根阴茎都塞到女人的嘴中。

    女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娇躯颤抖着,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吟叫。而男人这时开始用双手紧抓着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女人。眼神贪婪的看着正在为他阴茎服务的美丽女人。双手揉搓乳房的力度也开始又一次变的大起来。

    激烈的口交仍在继续。很快,女人吞食含弄的媚态便尽皆显露了出来,螓首左摇右晃,好象是在吞吃着一根美味的香肠一般。她的双手也很配合的握成一个小圈,在男人裸露在外面的一截阴茎上来回的套弄着。在抚弄的同时,还不时的用舌头亲吻着男人龟头前端的马眼。

    男人的龟头上随之也开始分泌出大片白白的黏液,混合着女人的口水,一股股从她的嘴角淌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好象再也按耐不住从阴茎处传来的快感了,身体在床边不住的抖动着,就像是痉挛的在抽筋一般。并猛烈的把身体向上一冲,又是剧烈的向上一拧,龟头死死的抵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然后狂叫了起来。

    等到男人如数射完,从女人的嘴里抽出还在跳动的阴茎时。只见她迅速的脱离男人的下体,把头转在一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有一些黄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留出来,滴在了地板上。

    十几分钟后,已穿戴好衣物的男人把口袋里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放在了床头柜上。接着冲正在卫生间洗澡的女人说道:「东西在这里,交代你的事别忘了。」

    「嗯」女人的回音虽轻,但还是十分清楚的。

    「哼哼!」

    男人冷笑着,迈步离开。

    ﹡﹡﹡﹡﹡﹡﹡﹡﹡﹡﹡﹡﹡﹡﹡﹡﹡﹡﹡﹡﹡﹡﹡﹡混沌,清醒,清醒,混沌。这一个夜晚,连续的两个梦彻底地搅乱了我的睡意。而且杀人魔既第一个之后又紧接着出现在那第二个梦中。很明显,梦中淫乱的男女之中男的就是他。女的则是那个同样在我的梦里出现过的,身有毒瘾的漂亮女子。

    「来吧!都来吧!让我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卫生间的花洒下,一面迎接着水流的冲击,一面暗暗发狠。

    第17章

    「脸色这么不好,昨晚又没睡?」

    时间已到次日上午,在寝室的三人都没有选择去上课,而是待在屋里。我还是在阳台上驻足远眺环境优美的校园秋景;「黄蜂」玩网络游戏;而无炎则搬了根凳子,坐在我边上晒太阳,顺带看书。同时,询问的话语也从他口中轻声吐出。

    我没有立刻回答,掏出手机,用右手向上抛掷半空,等它下落时在用左手接住,交回右手。以此为序,周而复始的玩着这个无聊的抛接小游戏。

    「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再过会儿,石嘉然的第二批人就要到了。」

    无炎这句话中所提到的「石嘉然」便是那位听闻已久的然哥。早在我俩刚回学校的时候,我就已在与神秘女子「w」短信联系中得到了情报:石嘉然,东州本地人。现年三十三岁,六七年前还是个在一家普通夜总会看场子的末流混混。

    其后遭遇「严打」,他所跟随的老大被判刑,自己也因打架斗殴被拘役了三个月。出来后在社会上闲散了大半年,五年前开始创办自己的公司。在其锐意经营和苦心开拓下,现今他不仅拥有了一家集团企业,一家制药厂,一家大型综合购物商场,两家高档娱乐休闲中心和一家武术学校;还成为了东州市内所辖,区一级的人大代表。

    从一个社会渣滓,到蜕变成亿万身价的企业家、主流人士;才用了五年时间。这在我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谈。除开后面不说,光是他刚开始建立公司的这点就很说明问题:数十万的注册启动资金他从何而来?是凭以前他在社会上瞎混时认识的那些猫狗虫鱼?还是毫无身家背景的父母双亲?如此,就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身后一定有人在为其提供资金、出谋划策。再通过理查德所偷录下的那番电话,这背后之人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此,我停止了抛掷手机,将其揣回兜,随后看着屋里,小声言道:「来就来吧!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出门去,省得连累他。」

    顺着我的目光,无炎回头看了下在室内玩电脑的「黄蜂」。接着便道:「待会儿见机行事,注意情绪,别中套。」

    我点点头,然后跟其进屋,一前一后的进入卫生间,悄无身息地捣鼓一番,再各自拿起早就备好的背包。刚要迈步朝门外走去,「黄蜂」的话音就传了过来:「两位,『秀才』都两天没见踪影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在等等吧!」

    无炎跟我对视了一下后便率先说道。我紧跟着调侃:「呵呵,说不定那小子和什么妞玩浪漫去了。随便他好了,该回来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回来的。」

    「黄蜂」听了,狭促地笑了笑,视线没离开电脑屏幕,嘴里则道:「那小子你们是不知道。骚包的厉害!他跟我说了好几次了,什么有缘千里相会,无缘对面不识的,文绉绉的全都是酸话!这年头了还相信这个。哦,也有可能,那小子据说有个什么谈的很好的女文友。嘿嘿,说不准心血来潮,跟那女的双宿双栖喽!嗯,还有,『晴明』,能不能把你的那两本《千岁兰》、《偶人馆之谜》借我看看?每天玩游戏泡妞挺无聊的。昨晚上网看见有人介绍这两本侦探书不错,刚好你有,我就想瞧瞧是不是跟他们说的那样精彩。啊!我的装备——」

    「在我书柜那儿,自己拿吧!」

    无炎指了下自己的桌子,双眼却望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没再理会「黄蜂」絮叨的我俩很快的离开了宿舍楼。行走了一段,我便听到无炎的轻声自语:「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同样。」

    我揉着有点胀痛的太阳穴应和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还好他身在局外。」

    无炎加快了步伐「不然他也要倒霉了。」

    「是的。」

    我好象感同身受的点了下头,随即伸手一摆,也没管他此时的视线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动作「必需抓紧时间,至少要在国庆节期间做完!」

    之后,我俩再度耳语一番,便各自朝事先预定的方向而去。我走到学校的大门外,在街对面的小卖部买了包烟,还有可乐后。就移步来到了邻接校门仅百十米距离的公交站台。一边抽烟,喝可乐,一边环顾四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人。

    「也不知她过的怎样?在那儿会不会有那些不是人的家伙欺负她?」

    抽完烟的我忽然心血来潮地拿出了手机,看着电子通讯录里所显示的那个很久都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悠然沉思————我此刻惦记的不是我妈,而是那位曾经给我带来过生理上的享受,以及心理上安慰;艳冶柔媚,妍姿俏丽,身段品貌一点也不输于我妈,年龄也比她小上几岁的中年美妇——范金燕。

    我无法判明我现在的心态。为什么要在此时这身处危机的状况下挂念这个已经两三个月都没有联系的女人。说实话,我和她的关系经历了几个阶段。从一开始时单纯的性欲摧动,接下来的爱欲加杂,以及到后来的纯粹性伴侣关系。可以这样说:我们从起点相识,可最终的结局还是回到了起点。

    自从近两年前我把我妈从宁州带回县城后,这个曾和我妈做过同事的女人并没有和我立即断掉关系。当然,那时候的我刚体会到性爱的奇妙滋味,更不会回绝她那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诱人身姿。所以当时我一边跟前女友诸葛珊珊交往,一边又隔三差五的跑到宁州去和她幽会。当时的状态,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笑。几乎每次她打给我电话,我的阴茎无论在何时何地,便会不由自主地勃起。

    从高三,一直到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我跟她的来往都很频繁。即使没有时间做爱,她也会很体贴的用手淫,或者口交的方式为我解决生理上的需求。不仅如此,她还在我的生活中充当起了知心朋友的这一角色。我俩谈很多话题,除了些难以启齿的个人隐私外,几乎无所不谈。

    可以说那是我过的最糜烂、最荒唐,却也是最舒心的一段日子。如果不是那样,那时的我肯定还是一个整天关注着我妈的猥琐偷窥男。或许,她跟海建的奸情就会被我提早发现。

    从大一第二个学期开始,也就是我妈跟吕国强结婚之后。我和范金燕的关系转入了以上所提到的第三阶段。事实证明,她的工作决定了我绝不会是她除了丈夫以外仅有的男人。有很多次,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接听。不是摁断,便是马上关机。傻瓜都知道那时的她正在干些什么。而且事后她回复电话的时候也毫不避讳地对我坦诚相告是在哪里,陪什么人之类的。

    在我看来,一个人如果在感情方面过度的坦诚直率,那就等于这人是个非常自私的家伙。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地对别人投入真挚的爱情。「我爱你。」

    这三个在大多数人看来能很容易对自己喜欢的伴侣吐露的字换成他们,是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十分可惜,范金燕与我恰恰都是那样的人。更何况她比我成熟,而且现实。年龄跟阅历上的差距更是注定了我跟她的关系不会变成什么美好童话里的浪漫故事。渐渐地,我俩的见面次数从原来的一星期一次逐渐的改变成半月一次,甚至一个月才见一面。

    见了面,我跟她也没了从前那种水乳交融,如沐春风的快乐情绪。总是本能地脱去各自束缚在身上的衣物,然后直奔主题,发泄;毫不犹豫的发泄性欲。做爱?不对,我俩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真正的爱情。只是各种机缘巧合下,两个世俗男女所上演的一出廉价激情戏罢了。做爱,是对那些真心相爱的男女所讲的。我和她,只能称之为性交。

    「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相交在一起?除非——」

    心中默念此语的我捏着手机,背靠公交指示牌的金属支架。脑海里,浮现出距今最近,也是最后一次和她见面时的场景————﹡﹡﹡﹡﹡﹡﹡﹡﹡﹡﹡﹡﹡﹡﹡﹡﹡﹡﹡﹡﹡﹡﹡﹡夜色斑斓的城市和房间里明快的地板与墙面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洁白无暇的墙面在吊灯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同样,散射出淡淡金色的绸质窗帘正随着微风轻摇浮摆。棕榈色调,但有一点偏淡的橡木地板上洒落着男女的衣服。

    「你这小色鬼——坏死了——不要这样——不——噢——我——」

    正躺在自家卧室内松软大床上的范金燕裸着娇躯,被我的手指拨弄的快感如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衍生到四肢百骸,浑身燥热无比,声音更是有些甜香糯腻地娇柔媚气。

    我的一只手不停的捻着她已经凸立的饱满乳头,另一只手在其被浓密阴毛遮蔽下的阴户上揉搓着,指尖不时的搔弄着她那儿周遭的嫩肉。没一会儿,她的娇脸就变的滚烫,呼吸急促。很明显,被点燃的情欲已在其心中熊熊燃烧。

    随着我的手指逐渐伸入,她身心俱酥,因充血而更显饱满的阴蒂在指间的不断挤压下使她如遭电击,娇躯大幅度的摇摆起伏,淫液也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她发出了荡人魂魄的浪叫。我更是举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她性感的蜜穴边磨蹭几下,闷哼了一声,便一举掼入那已相当潮湿的阴道里。

    一股强大的挤压感从龟头处传来,我不禁发出了呻吟声。她则在我猛烈的撞击下把头后仰,如瀑的长发披散着,腰肢轻轻扭晃,娇美的身躯逢迎着,种种滋味在我俩的心头纷至沓来,竞相延展。酥麻,伴随着酸痛。

    我插送的速度或快或慢,力道或重或轻。抽插间,阴茎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阴户里泛着鲜红色的嫩肉。

    她渐渐迷失在这沉重的快感中,双眸朦胧,浪态百出,阴户抽搐着,裹着我粗热的阴茎更加的暴涨。于是,我逐渐的加快节奏和力度,并在几十下冲击之后喷薄出大片的阳精,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然后俯下身,脸匍伏在那深深的乳沟间,入鼻处尽是一股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我们的汗液与性交时所产生的气味。这气味让我那颗躁动的心顿时便归于宁静。

    许久之后————「阿军,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螓首斜靠在我的胸间,发丝散乱的范金燕突然言语平缓地说出了这番话。

    我的身子一僵,心里也掠过一丝细微地感伤。不过我还是掩饰着自己的心思,捋着她长而柔顺地发丝微笑道:「好吧!也快两年了,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说实话,我也一直认为我们总是这样不是什么办法。毕竟,你有家庭,还要忙着工作。」

    「你真这么想?」

    她抬起头,望着我的目光里充满着惊讶。

    我伸手揽住她的藕臂,随后亲吻了一下她的前额「别以为我还小,不懂事。咱们的关系到现在是个什么样你心里很清楚。再下去,你累,我也累。不如就此淡然收场,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大家依然可以做朋友,在我心里,你也仍是我的阿姨。」

    「唉!」

    她微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也不骗你,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根本就无法全情投入。你觉得我自私也好,淫荡也好,都没关系。为了生活,为了孩子,我每天几乎要与不同的男人周旋。有钱的、没钱的、英俊的、丑陋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这些男人们无一不想在我身上赚便宜。没办法啊,我们女人,除了这副身子,还有什么能取悦于你们男人呢?」

    「好了阿姨。」

    我抚弄着她满头乌黑的靓发「我们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我们都是小人物,想生存下去就得为此付出些代价的。你看,像我妈——」

    「你妈最近怎么样?那个吕国强对她还好吧?」

    我还没说完,她就再次抬头,并打断了我的话。

    我妈再婚的事情当然是我讲给她听的。不过这时的我明显被她跳跃性地话语给打断了原有的思路。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才慢慢道:「应该还行吧。我不怎么去他们住的别墅。」

    「呵呵」只见其噗哧一笑,坐正了身体。芊芊玉指轻点我额头的同时,鲜嫩红润的嘴唇里也抑扬顿挫地言语着:「是不是吃那吕国强的醋了?你这个极度恋母,但又不想表达出来的小色狼。哎呀——」

    不等其完话,我便伸出一只带着浓重猥亵气息的禄山之爪,搂着她的腰肢,并渐趋上扬,用手指在其乳头上不停地点触弹动。试图以此来停止她所说的,我非常不想听的言论。

    脸颊粉腮浮起一抹妖艳绯红地范金燕顷刻间瘫软在了我的怀抱里。呼吸急促地看着我那只坚持不懈的爪子向其腿部侵犯,感受着这位中年美妇地圆润大腿。

    最后猛然滑入两腿根部,肆意地抠摸起来。

    她的娇躯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栗起来,玉腿微微律动。似乎想要摆脱可又无力抵挡的淫媚模样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胯下的男根再度勃起了。于是乎,我又捋动着自己发涨的阴茎,随后龟头在那阴唇处研磨着,心急如焚,却又装作高深莫测地问道:「想要这根《乱伦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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