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匹狼 > 玄幻奇幻 > 家庭幻想 > 我的往事回忆(1-17)
    1

    我出生在7o年代末。我的家在一个小镇上,就是南方农村那种很常见的地方:虽然住民有些密集,但还是比较落后的。

    我爸爸人很聪明,年青的时候出门在外走江湖,做石匠也做说书先生,力气很大,能一担子挑7oo多斤。早年的时候,还曾经做过民兵连长,劳模等等,常理来说,应该很有作为的。可惜在他年青的那个时代,社会动荡,生计很难。

    我爷爷是个出名的裁缝师傅,闹鬼子那些年逃难,挑了家私出门不巧被鬼子抓去做了杂工,后来侥幸被一个尚有良知的鬼子放了出来。奈何家私已光,我爷爷手又无缚鸡之力,百般弄生计不成,最后竟然在种粟米的时候活活饿死,撇下了当时才七岁的爸爸。

    我爸爸七岁就给财主家放羊,后来为了养个自己活命,我爸爸14岁上就远走他乡做工,直到4o岁那年回家,还是光棍一个。

    我妈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先嫁了一个男人,2o岁上生了一个女儿,过两年又添一个男孩,夫妻恩爱,丈夫又能干有头脑,本来家庭是很幸福的。谁知道后来男人犯了遗传性精神病,发作起来了,过不得多久,因为吃镇静药物过量去了,撇下了妻子儿女。

    后来,经人撮合,她改嫁给了我爸爸,我爸爸比她大了整整12岁,婚后一年,我出生了。那时候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两岁,姐姐已经4岁。再过了两年,又生了我妹妹。

    那时候计划生育已经开始,我妹妹一生下来,管的人就来要罚款,但因为我家真的是一贫如洗,最后被缴了1oo块罚钱算是了结。

    我妈妈年轻时很漂亮,我现在都还记得大概在我2、3岁的时候,妈妈抱我出门,有些人就和我打趣,说我长的象爸爸不像妈妈。那时候我就哭了,牙牙的说:「我像妈妈,不要像爸爸,我好看的。」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不多时我就挣脱了妈妈的怀抱,6岁那年我开始读幼稚园。从前的幼稚园不是现在这样只是托儿所类似,还是为了送孩子到里面学点东西,以便能顺利上小学。

    那时候,我姐姐和哥哥都已经上了小学,妹妹还小,不懂事,老是在床上赖着。我爸爸因为家里人口多,除了种田务农之外,还常常出门做零工。

    有一天下午,我从幼稚园里偷跑回家,想找点东西吃,进了屋发现妈妈不在家。我到里屋看看,妹妹在床上睡觉呢,我站到碗橱里看看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有点不高兴。

    正想着妈妈怎么不在家,刚好听到灶台后面的小屋里好像有声音(我家那时候灶台后面有一间小屋子,有门,里面堆着柴草,有时候也在里面养猪。),我就从门缝里望里面看。

    我看见妈妈在里面光着身子坐在一个大木盆里在洗澡。我妈妈那时候才3o来岁,照理说我一个6岁的小孩子本来也懂不了什么,但那时候我看见了妈妈的身体后,竟然出现了和成人一样的冲动。

    当时我看着妈妈的雪白的奶子和下面黑黑的毛,我的下面不知道怎么了就涨起来了,后来又一边偷看一边用手乱摸着自己的下面,记得当时摸摸又停下来,很想把门打开进去抱住妈妈,但内心又知道那不行,又不敢动,再看看,又摸。

    心跳的很厉害,使劲的憋着气。

    也是很巧,正当我内心挣扎的的很厉害的时候,大门外面有人叫道:「有人吗?」

    我吓了一跳,赶忙把自己的裤子拉上跑到大门边去看。来了一个邻居,看见我在,就问我:「你爸爸在家吗?」我摇摇头。

    又问我:「那你妈妈呢?」我说:「在里面洗澡呢。」

    那人就大声对里面说:「大龙嫂,我想借你家铁锹用一下,好不好?」

    我妈妈在里面听见了说:「你拿去就是了,就在门边上。」我忙去找来交给了邻居。

    过一会我妈妈洗好了出来,砸了我一个爆栗道:「你怎么回家来了?干什么的!」我不敢说什么,又跑回幼稚园去了。

    从此以后我对妈妈的身体就着了迷,可以说是每天满脑子里都想着那天妈妈的身体。

    妈妈的奶子好大,下面又和我的不一样,又记得有时候晚上睡觉醒来,迷糊的时候好像看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喘气,虽然不怎么明白是在做什么,但似乎又有点懂了,心里的那种激动和欲望是一发不可收拾。

    以后我常常偷跑回家,想再有机会偷看妈妈洗澡,可惜都没再能看到了,有一次我回家,刚好妈妈已经快洗完了就要出来,还差点被发现。

    我家地方很小,里屋就有两张床,因为有四个孩子,所以随便怎么睡床都不太够。我有时候和爸爸妈妈睡,他们一头,我一头。有的时候也和姐姐他们睡。

    四个人一张床,两头睡着,晚上我们四个兄弟姐妹经常用脚踢来踢去的,我和我哥哥踢的最凶,我姐姐和妹妹常常被我们踢哭了。后来我姐姐就叫我和她睡一头,这样踢起来的时候才不至于一边老是很吃亏。

    我姐姐对我很好,她很懂事,家里的衣服都是她抢着去洗。我贪玩,衣服老的弄的脏脏的,一回家脱下来就扔在床上,总是姐姐不声不响的拿去洗掉。

    我爸爸出去干活,有时候回家会给我们带点糖了什么的吃食,我又贪吃,姐姐也总是等我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把她的给了我。要是我有什么委屈什么的,也是一定是姐姐第一个知道。

    一直以来,姐姐都是很疼我,什么都照顾我,哥哥却很顽皮,不喜欢和在他看起来性格有点古怪的我做伴(我小时候比较文静,不怎么出去玩。)。

    在学校里读完书放学了还要去爬树,打弹子什么的。有时候玩的迟了就不回家,就在同学家睡,或者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过一夜,开始我爸爸妈妈还常常去找他回来,但一次又一次这样,也没出过事,也就随他了。

    我妹妹那时候还小,不是哭就是闹,有时候吵起来大家都烦,我们都和她没什么话能说的。

    不过我和姐姐在一起就有很多话讲,她常常给我说个好玩的事情,或者讲个故事啦,虽然大多都只是从她课本上找来的不怎么样的故事。

    不过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听的很过瘾了,常常就因为这样,我晚上和姐姐睡的多些。

    可能是我成熟的早点吧,本来是要上幼稚园到8岁的,但我怎么都觉得一起的小孩子都太幼稚是的,相处不好,又常常和老师闹意见。

    我7岁就不愿意再待在那里了,经过考试我7岁上了小学一年纪,和姐姐在同个学校上课。我那时候比较聪明,一上学成绩就很好,同学都喜欢和我玩,相处的很愉快,朋友多了,有些事情也就淡忘了些。

    都说童年是最美好的,我想也是,因为后来我穿梭在学校和家之间,早上去上课,晚上回家睡觉,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说来也真是的,虽然我和姐姐哥哥都在一个学校上课,但我们一直都初中毕业了都没有在学校见过面。

    我哥哥常常跷课,我不怎么出教室,我姐姐也不怎么出来,同校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个班。

    在我9岁的时候吧,我姐姐上了初中,似乎开始懂了点什么。我个子比同龄的小孩子要大一些,只是比姐姐矮一点吧。

    有时候晚上睡觉不知不觉我们两个人就会抱起来,感觉很舒服,姐姐有时候还会摸我的下面,我也有摸她下面玩。我们晚上讲话的时间少了,但我们的感情似乎就更好了些。

    2

    记得那一年的暑假,爸爸出门做工几天才回一次家,妈妈带着妹妹去了外婆家,就我和哥哥姐姐在家里。

    我哥哥不喜欢在家里,白天乱跑,晚上也很少回家睡。我比较喜欢呆在家里,我姐姐又要烧饭,基本上家里就我们两个在了。

    有天下午,天气很热,我和姐姐到田野里玩。

    我们那个地方离村子不远就是大片的田和地,水库和池塘很多,我和姐姐打算去摸点螺蛳来家里吃。穷人家的小孩子,很早就学会去外面弄东西回来了,我也去摸过好几回螺蛳,也比较喜欢摸来吃,螺蛳肉毕竟比蔬菜要好吃多了。

    我和姐姐一人拿一个洗脸盆,因为太阳很大,还戴了草帽。走了不少的路,我们找到一口田间的池塘,不是很大,看起来水也脏,应该有螺蛳,边上还有一个小草棚,可能是从前养鱼的时候住看的人的,但是现在空弃了。

    我姐姐看了看,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就对我说:「弟,我们就在这里摸吧,你先下去。」

    我就脱了大短裤拿着脸盆就下了水(那时候我就穿这一件了,衣服和内裤都没有)。姐姐去那个草棚里也脱了衣服,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花的四角内裤也下了水(她本来下面穿裙子的)。

    我们都下了水,水不深,我在池塘中间还能站着露出点脑袋来,我姐姐在边上摸,我就在中间扎猛子下去泥里摸。

    我姐姐一会就摸了大半盆了,我贪玩水,螺蛳没摸到多少,到是摸上了几个大歪子(河蚌)。

    到了后来,我干脆就把脸盆放到了岸上,去玩水了,扎猛子、仰泳,可带劲了。

    我姐姐本来也就是带我出来玩,也不在意我摸了多少螺蛳,我不摸了她还是在边上一点点的搜索着,直到大半个塘都摸过了,她的脸盆也装满了螺蛳,上了岸叫我也上去。

    我从池塘中间扎猛子上了岸,抓起大短裤就跟姐姐进了那个草棚。

    姐姐的背心下面的一半都湿了,我想穿裤子,姐姐说:「你身上都是水,等下干一点再穿。」

    我就没马上穿,站在里面了。那时候太阳大的很,随便站在哪里身上一下子就会干了。

    姐姐把脸盆放在一边,在我面前脱了内裤,又把背心也脱了擦了擦身体,又递给我也擦了一下,然后很快的穿上了裙子。

    不知怎么的,在姐姐穿裙子那一刹那,我看见姐姐光光的下身,我的下面又涨了起来,忙用手包着,又看着姐姐的奶子,虽然还不能和妈妈的比,但也已经有一点鼓起来了,一时间我口干舌燥。

    姐姐弄好之后,看见我这个样子,笑了起来,伸手要来要把我的手拉开,我不好意思的躲开了。

    姐姐说:「你怎么啦?给我看看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放了手走到姐姐边上:「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看了你一下,我下面就大起来了。」

    姐姐似乎很好奇,用手拉住我的阴茎捏了几下说:「你这个东西还真的会大起来呢,真好笑。」

    我心扑通扑通的跳,脸都憋红了,终于鼓起勇气说:「姐,给我也摸摸你下面好不好?」

    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摸过,早前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摸过对方的下面玩儿,但也就是随便的碰几下玩,也没有互相的看过,摸的也不是太认真仔细。我摸姐姐的时候,就感觉她下面没有我那根东西,圆圆的,中间有点凹进去罢了。

    姐姐想了想,没理我,把自己的背心和内裤拧了水出去挂到了草棚子上晒,然后又走了进来盯着我看。

    我被她看的怕起来,以为她要打我。不过等过一会才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对我说:「那我们弄点稻草下来坐在地上摸摸看吧。」

    我一听姐姐这样说,开心死了,忙胡乱的从棚子上抓了几把稻草下来,姐姐接了,把稻草弄好铺在地上,坐了下去,我也马上在姐姐边上坐着。

    姐姐把裙子拉到了腰上露出了下身,分开了腿说:「弟,那你摸啊,姐就给你摸呢。」

    我激动的把手伸了过去碰到了她的下面那里,刚开始手都抖了。

    也没怎么摸,就胡乱的用手指在那里碰了碰,怕姐姐又不高兴,但姐姐没说什么,好像还觉得很好笑似的看着我,我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对姐姐说:「姐,你拿我那个东西拿了好几次了,我一次也没好好摸过你下面,我想看看你下面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你身子望后面仰仰给我摸好吗?」

    姐姐说好,就稍微的仰起了身体,我爬到了她的对面,在她分开的腿前面跪了下来。

    姐姐的下面,原来和我的一点都不一样,还没有毛,和妈妈的也不一样。没有像我一样有一根东西,却在大腿中间鼓起来圆圆的一块,中间有一条细缝,也是下凹的那种样子,离肛门近一些的那里好像凹的深一些,像是有一个洞口。

    我钻着头,试探的用手指在那条凹进去的缝里划着,感觉手指头上碰到的肉很滑,也说不出来是软是硬,就是摸上去很舒服。

    我这样摸了一会,姐姐头低下来看着我摸,看了一会说:「你这样摸来摸去的,都摸什么啦。」

    姐姐伸过手来,拉住我的一个手指,把它按到了那条缝里最凹的那个地方,说:「弟,你稍微用点力气按进去试试看?」

    我试着用了点力气按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尖居然有一点按进去了,吓了一跳,又把手拉回来,抬起头看着姐姐。

    姐姐对我说:「弟,我们卫生课上说,我们女人下面有一个洞口叫阴道呢,是能用来生孩子和弄交(我们那边的土话,意思就是做爱。)用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

    什么阴道我是不知道,但弄交我听过,好像就是男人压到女人身上,像我半夜时候看到爸爸和妈妈那样,虽然也不知道实在的是怎么回事,但知道那就的男人和女人最秘密的事情了。

    我问姐姐:「姐,为什么我的下面和你不一样啊,妹妹的也和我的不一样,还有妈妈。弄交是怎么回事?」

    姐姐摇摇头,对我说:「我也不怎么清楚,课上说是性交,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官放到一起,性器官就是我们的下面,我班上有人说弄交就是把男人的那个放到女人下面的洞里面去,还会很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放进去。」

    姐姐拉我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拿着我的阴茎玩着,我感觉有点痒痒的。

    我对姐姐说:「姐,我还想摸你那里。」

    姐姐说:「那你就来好好摸姐姐的老逼(是我们那边的土话,就是女人的私处。)吧。」

    转头看看地上的稻草,干脆就躺了在了地上,把两条腿分开了。

    我又跪在她的腿中间,这次用手指比较用力的顺着她的那条缝里抠了起来,慢慢的姐姐的小穴里出了不少水,滑滑的,长长的缝也裂开了一些,好像中间真的有一个洞一样的东西,那里很软。

    我用手指朝那个洞里插进去,发现能插进去,真的很好玩,就是不敢真的用力插进去,就是一个手指尖罢了。

    然后高兴的抬起头对姐姐说:「姐,你的老逼好像真的有一个洞,我插进去了。」

    姐姐的脸红红的,呆呆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怕姐姐是不要我插在那里,就把手指拿了出来,姐姐看看犹豫的我,又歪了头听听看看,确定没什么人在附近,吞了口口水,拉着我说:「弟,你爬到我身上来我们试一下弄交好不好?」

    我听姐姐这样说,心里真的兴奋极了,想到能和大人一样做那种最秘密的事了,还是跟我最喜欢的姐姐做,小脸都涨的通红,使劲的点头。

    我很快的压到了姐姐的身上,身体一接触那一刹那,我又舒服又紧张,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只是我并不懂怎么样做爱,只是傻傻的压了上去,然后就不会动了。

    姐姐伸手抱住我说:「不是这样的,你还要把你下面的老把(土话,意思是阴茎。)放进我的老逼洞里才行的。」

    我的阴茎早就涨的很难受,听姐姐这样说我就用手拿住自己的那个对准了她的小穴放在那里,然后胡乱的顶着,姐姐的那里被我顶的出了很多水,不一会我的阴茎上都是水淋淋的,顶去的时候感觉阴茎碰到姐姐的那里好舒服好舒服,但就是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做爱,一直没能插进去,真的很着急。

    姐姐没说话,只是用手压着我的屁股,看起来她好像心里也很慌乱,不住的看看我,又看看边上。

    过一会她轻轻的在我耳朵边说:「你插进我的老逼里没有?」

    我说没有,她哦了一声,用手摸了摸我们接在一起的下身,又摸了自己的小穴,又捏了捏我硬着的阴茎,也没摸出什么玄妙来。也似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样才能把我的阴茎插到自己的阴道里面,才能算真正的「弄交」。

    姐姐又叫我爬下去看看她的小穴的那个洞在哪里,我忙爬下去,跪在姐姐腿中间用手翻看着,只是现在那里好像被姐姐小穴里涌出来的水弄的粘糊糊的,我都不确定刚才看见的那个洞一样的东西在哪里。

    我用手指在缝里很快的划着,手指都被弄凹进去好多,姐姐的小穴翻开着,白白的穴缝里都是嫩红红的肉,上面满是有亮光的淫水,我用手弄的时候,姐姐好像紧张的抖了起来。

    我心里也很紧张,那时候我也知道,要是我们姐弟两个做这个事情被别人看见了就完蛋了。

    找了一会还是找不到,我的阴茎涨的更难受了,想到顶在姐姐的阴部会舒服的多,就忙爬到姐姐身上压了上去,用阴茎在姐姐的阴部乱顶,姐姐好像被我顶的也有了感觉,用手把我的屁股压着,有时候很还很用力。

    我这样胡乱的顶着,感觉自己的阴茎越顶越舒服,身上像有火烧似的,过一会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身憋起来一样,后来越顶越快,姐姐那里也越来越滑。

    我的阴茎没来由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觉得尿道里与一点刺痛,然后阴茎狂跳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射了出来,舒服的一下子没了力气,身子僵硬的压在姐姐的身上。

    过一会姐姐摸了摸我们的下身,伸手打了我的屁股一下:「弟,你怎么把你尿撒在姐的身上了?」

    我爬起来看看,姐姐的阴户上面有几滴比小穴的淫水颜色浓一些白色液体,看起来很稠。

    我忙说:「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尿,是老把它自己尿出来的。」

    姐姐慢慢的坐了起来,用手又摸了摸自己的下面:「好湿,怎么会这样?」

    看着我似乎希望我能告诉她,我摇摇头。

    我的阴茎「尿」在过以后还是硬硬的,涨在那里,不过没有刚开始那样难受了。

    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我的阴茎在小孩子里面算是大的了,有8、9个厘米的样子。

    姐姐忽然说:「弟,那不是尿,一定是你射精了,书上看过,男人会射精在女人的阴道里面,然后就会有孩子的。」

    我听了也不是很明白,不知道射精以后为什么「就会有孩子」,也没在意,不过明白我射出来的并不是脏脏的尿就是了。

    姐姐那时候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还没有月经不会怀孕,还是并没想到怀孕这\r回事,反正那时候她说「就会有孩子」的时候,表情并没有现在有的小说里描写那样有害怕犹豫的样子。

    我和姐姐坐着互相看着对方,忽然都笑了起来,姐姐又用手使劲捏了我的阴茎一下:「叫你尿在姐姐身上,不老实。」

    我也笑着把手伸过去胳肢我姐姐,闹的站起来抱住了对方互相胳肢,互相痒的大笑。

    忽然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我们背后说:「鹃鹃,建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和姐姐正在闹着,听这话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转过头一看,是爸爸,手里拿着鎯头凿子,正看着我们。

    3

    我吓的说不出话来,要是刚才的事情被爸爸看见了,那这一次一定要打死我了,只能不做声的看着姐姐。

    姐姐说:「我们出来摸螺蛳呢。」

    爸爸看见边上的脸盆,又看看只穿着裙子的姐姐,放下了鎯头和凿子,对姐姐说道:「我今天在这附近採石头,干完活来这里洗澡,想不到见到你们也在这里。很多螺蛳摸起来了,你们先回家去好了,等下爸爸就回来。」

    我和姐姐忙说好的,爸爸疼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日头这样大,都晒黑了,在家里好些。」

    又说:「鹃鹃,你回去把螺蛳先炒一盘起来,等下我回家好喝酒,饭也烧起来吧。」

    姐姐说:「我会的,爸爸你快点回家。」

    我赶忙穿上了短裤,姐姐在外面穿好了,我们姐弟两个端着脸盆就先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怕死了,姐姐和我悄悄的商量,要是被刚才爸爸已经看见了怎么办,但直到回家弄好螺蛳,也没商量出什么办法来,只好又接着先烧饭了再说,两个人想来那时候心里都慌乱的很。

    谁知道等爸爸回了家,喝了酒吃了饭,看着在一边吃饭的我们,一个劲夸奖我们乖,会想办法过日子,又叫我姐姐多照顾我,自己不在家,就怕我过不好。

    我和姐姐终于放心下来。

    我家的两张床是直的连在一起的,是那种老式的雕花木床,据说一张是我妈妈从前的嫁妆,一张是我奶奶留下来的。

    那种床边上有木栏,不会翻出去,只是有几次我睡不稳,居然也会搞的跌到床下去,半夜又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知道在那里就会哭起来,爸爸妈妈听见了就会赶忙开了等把我抱回床上去,又给我们把被子弄好。

    不过我家那时候还没有水泥地,好像跌到地上也不是很疼。

    从那次我和姐姐摸螺蛳之后,我们两个相处的就更好了,晚上是一定要睡在一起的,那时候妈妈和妹妹还在外婆家,哥哥又不回家睡,我和姐姐晚上说话都说到很迟,互相讲一些小故事。

    因为是暑假,又不上课,爸爸也就不怎么管我们,他干活很累,不一会就会睡过去。

    只是我爸爸不知道,我和姐姐在讲话的同时,被子下面两个人都在起劲的摸着对方的身体,那时候我对奶子没兴趣,只是摸姐姐的阴部,姐姐会拿着我的阴茎捏捏搓搓,玩的不亦乐乎。

    这样过了好两天,爸爸工作变的很忙,说是有几天都不能在家睡了,临走交代姐姐烧饭给我吃,好好整理家里的事情,就出了门。

    那时候家里几乎就是我和姐姐两个人的世界了,哥哥等爸爸出了门,就好几天没见踪影,也不知道在那里玩去了。

    我和姐姐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呆在了家里做游戏,打纸牌玩,有时候也会再去摸摸螺蛳,到自家的自留地里看看蔬菜什么的。只不过上次被爸爸一吓,我们在外面再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大胆的乱来了。

    那天早上,我和姐姐5点多就醒了过来,天还没大亮,肚子又不饿,就没想起床。家里就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弄吃的也是很随便。

    于是我和姐姐就在床上说话,那时候天气也热,我们盖一床薄被子,下面是篾席,因为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晚上我和姐姐睡觉就没有穿衣服,临睡的时候又彼此抚摸着身体,偷偷的研究「弄交」的事情,只是那几天我们两个研究了很多次,也试了很好几次,弄的很累,还是没能真正完成做爱这件事情就是了。

    说了会话,姐姐把手放到我的阴茎上捏捏,问我:「弟,你说怎么就弄不进去呢,难道我下面没有洞的吗?」

    我侧过身子,想了想说:「我那天看见你那里有洞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插不进去呢,是不是洞太小了找不到,插不了?」

    姐姐把我的手拉到她的阴部叫我摸着,又说:「弟,你再仔细摸摸,看能不能摸到。」

    我用手指在姐姐的阴部就摸了起来,因为摸了不少次了,我很熟练的用手指划进了姐姐的那条肉缝里面。

    摸了一会,姐姐的肉缝里变的滑滑的,我和姐姐都没说话了,记得姐姐那时候很平静的看着我,应该是希望我能早点找到她的逼洞吧。

    我仔细的用手指划着,后来我发现有时候手指往下面划去的时候,姐姐的阴部会软一些,并且在下面那里出来的水也多些,我试着用手指在最软的那个地方用了力按了按,居然发现手指插进去了一点。

    姐姐也感觉到了,有些兴奋的说:「弟,你是不是手指插进去了?好像,我下面有点涨的。」

    我一边摸的时候,阴茎早就硬起来了,手指划着姐姐的肉缝,已经很兴奋,现在感觉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小洞,真的很刺激,我说:「姐,我先看看啊。」

    我把被子掀了开来,手指没动,爬到姐姐的腿间去看。

    姐姐有点不安的看了看房间的视窗(我家的床边上就有一个小窗子,不是很高,装着透明玻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半张床。),对我说:「要不,我们去爸爸他们那张床,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两张床之间有一道布帘子,姐姐抱住被子,我跟着,钻过帘子到爸爸他们那张床上去了。这张床有布帘子挡着,外面的人应该是看不见的。

    姐姐放下了被子,躺了下来,低声说:「弟,现在你再插进去看看。」又把自己的双腿叉的大大的,把整个阴部都露了出来。

    我们姐弟两个,大白天的就这样躲在了家里做这样的「坏事」,其实当时我们两个都很怕的,只是抗拒不了自己的好奇和欲望。

    我跪在姐姐的腿中见间,看着姐姐光滑无毛的阴部,中见的肉缝微微的张开着,刚才我手指插的那个地方,似乎真的开着有一个小洞,里面露了些嫩红红的肉来,只是位置在肛门附近,前几次都没有留意罢了。

    我大胆的用手指又往那个地方插去,这一次插的准,一节手指就捅进去了,我紧张的和姐姐说:「一定是这里了,姐,我们能弄交了!」

    姐姐也扭头来看看,说:「我看不见,你找到了就好,现在我们试一下啊,你爬到姐姐身上来,把你的老把放进洞里去。」

    我马上拿出了手指,一下子压到了姐姐的身上,阴茎硬硬的顶住了姐姐的阴部。

    姐姐伸手下来,拿住了我的阴茎,往自己的阴部凑着,我也一边在看,姐姐一边凑,一边问我是不是这里,直到凑到了刚才我手指插过的地方,我忙说是这里了,姐姐就叫我用力。

    我已经憋的很难受了,使劲的把阴茎顶往前面,那时候姐姐的小穴里面流了很多水,穴口又有些的张开,我这一顶,阴茎顺利的进到洞里面去了,只是才进去一点点。

    姐姐啊了一声,放开了手说:「进去了吧?下面怎么这样涨。」

    我看了看,真的进去了,有一段进到里面去了,只是外面还有6、7个厘米露着。

    当时也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很兴奋,因为姐姐的身体里面我真的能插进去。

    过一会姐姐用手摸了摸,说怎么还有这样长没插进去啊,又叫我再往里面插插。我当时屁股一用力,一下子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就把阴茎插进去了大半根。

    姐姐咬着牙齿皱着眉,把我抱住了,我没敢再动,姐姐说:「弟,我下面好痛!」

    我感觉也有点疼的,因为那时候我的阴茎还有包皮包着龟头,刚才一插,拉动了包皮。只是虽然有点疼,可是姐姐的小穴里面又紧又软的把我的阴茎包着,也真的很舒服。

    我这样压住了姐姐不动,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吧,姐姐不知道怎么了,屁股扭了扭,我忽然觉得自己的阴茎被刺激的忍不住,又把屁股一顶,整个阴茎差不多都插进了姐姐的小穴里面,然后就射精了。

    这是第一次我把精液射进姐姐的阴道里,射精的感觉很剧烈,姐姐也感觉到了,问我:「弟,你射了?」

    我没力气说话,趴在姐姐身上闭起了眼睛。

    过一会我的阴茎变小了,从姐姐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感觉身上又有了力气,阴茎软了之后靠在姐姐湿淋淋的阴部,有一种算麻麻的感觉。

    姐姐说:「好了没有?下来吧。」我从姐姐身上爬了下来,躺到了她边上。

    「姐,我们弄交了!刚才,我的老把全部都插进去了,很舒服的,姐你舒服不舒服?」我开心的说。

    姐姐看看我说:「我就是有点痛啊,你插进来的时候痛死了,想不到这样痛的呢。」

    我又问:「那姐你现在还痛吗?」

    姐姐摇摇头:「现在好像不痛了,就开始一下子的,刚才姐姐也有点开始舒服来了呢,谁知道你就射了。」又用手来摸我的阴茎。

    摸了一会,姐姐说要起来烧饭了,爬起身子一看,说:「弟,怎么篾席上有血的啦?」

    我凑过头去一看,还真的有,就在刚才姐姐腿中间那块位置,我们都吓了一跳。

    后来还是姐姐想明白了,自己说女孩子第一次弄交都会流血的,用手摸摸了自己的阴部,还真的有血粘到手上。

    当下姐姐忙找了块布把血迹擦干净了,然后我们起床做饭。

    吃完了饭,姐姐又去洗了衣服,我也跟着她到塘边帮忙,姐弟两个嘻嘻哈哈的,很开心。

    4

    那天我和姐姐第一次完成了性交,下午,我们两个就偷偷的在讨论晚上早点睡,要好好的弄交玩。

    姐姐也许是因为好奇加上觉得好玩,我是已经对性交的舒服有了感觉,当然\r希望能和姐姐多来几次最好。

    不过,傍晚的时候,好几天没回家的爸爸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脸害怕的哥哥。

    爸爸叫姐姐做饭,姐姐应了一声就去淘米了,我看着哥哥低着头,没做声的坐到了凳子上,爸爸也在家里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脸色很难看。

    爸爸沉默了一会,忽然拍着桌子骂起哥哥来:「大军!你都几岁了,这样不懂事!放假了一天都不呆在家,家里缺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你为什么要去偷西瓜!」

    哥哥这几天没见,晒的黑黑的,爸爸骂他,他只是不说话,低着头。

    我已经有点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哥哥在外面的时候肚子饿了,就到人家的田里偷农作物填肚子。

    本来,农村的小孩子,在田野里弄点东西吃吃,这是很平常的,只是我家本来就穷,村子里的人都不太看的起我们。

    爸爸常常教育我们说:人穷,志不能短。也告诉我们,人要脸,树要皮,有没有钱没关系,主要是要骨头硬,留一个好名声。

    现在哥哥一定是偷西瓜的时候被田主发现了,爸爸是最恨这样的败坏门风的事情的,一定是觉得太丢脸。

    哥哥不说话,爸爸接着骂:「以为你长大了,能带好弟弟妹妹了,想不到你还会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西瓜现在有没有熟,你去偷来吃?还被抓起来!」说着,又拍起来桌子。

    我和姐姐都怕死了,爸爸发脾气可是很凶的,哥哥又一向都很顽皮,他惹了事情,爸爸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打的可厉害了。现在看这样子,爸爸又要动手教训哥哥了。

    我刚想上去求情,爸爸又拉着脸说:「大军,你怎么就不能和你弟弟一样乖一点呢?家里就呆不住,作业也不做,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把你脚骨都打断了。」

    等姐姐做好了饭,我们一起坐在桌子边上吃饭。

    哥哥明显是心虚,夹了些菜,就蹲到门口去吃了。爸爸慈祥的问我们这几天的生活,一个劲的说我们乖,最后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一元的纸币给了姐姐,说是给我们零花的。哥哥忍不住的转过头来看,眼色里面有点委屈。

    后来,我知道爸爸也偷偷的给了哥哥一元钱,要他不要不住家,听话点。

    只是可惜,本来我和姐姐准备好晚上好好弄交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有爸爸和哥哥在,我和姐姐睡觉的时候很安分,一点也没敢乱动。

    等过几天,爸爸又没回家睡觉了,但哥哥晚上倒是早早的就回家来睡觉,虽然他也会去睡在爸爸那张床上,但到底我和姐姐也不敢在他隔壁弄出声音来,只是有时候互相摸下面玩儿。

    这样白天我们姐弟三个打打牌(我哥哥很喜欢打牌,还一定要赌钱,不过都是很小的赌注,又可以先欠帐的罢了。)。

    晚上,两张床睡着,我和姐姐还是会在被子下面摸着玩,这几天下来,我已经对姐姐下面的身体构造有了熟悉的瞭解,每次都能很快的找到阴道的所在,也常常试着用手指插进去摸弄,姐姐也不拒绝,只是插了一会,就要拉我的手指出来,然后在我耳边说:「睡觉吧,弟弟。」

    再过了几天,妈妈和小妹回来了,还给我们带回来了不少吃的,已7岁的小妹,穿着一件看来是外婆他们给买的新衣服,一个劲的到我们面前炫耀。

    那天晚上,爸爸叫我们四个孩子都睡到一张床上,要我们早点睡。我和姐姐还是睡一头,哥哥和妹妹一头。

    晚上我们四个说了会子话,白天实在是玩的有些累了,都相继睡了过去。

    我不知怎么的,睡了一会又醒了来,迷糊里听到爸爸那张床上有声响。

    木头做的床板一下一下的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还有爸爸的粗声的喘气,显然还是憋住没有发出大声音来的。

    爸爸妈妈一定是在弄交了,我心里面清楚的很。大人为什么要弄交呢?当然是因为那种感觉很舒服,我也尝试过了,我知道。

    不知道爸爸和妈妈弄交了多长时间了,我听不见有哥哥他们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醒着在听呢?

    姐姐睡在我边上,一动也不动,我想了想,把手伸了过去,很习惯的按在了姐姐的阴户上。隔着姐姐的四角内裤,我能感觉出姐姐下面的阴户的形状,圆圆的,鼓鼓的。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住了我的手。我想都没想,就知道是姐姐,原来,她早就醒了。

    姐姐把我的手拉到下面,指挥着让我的手从她的裤管里伸了进去,于是我直接就接触到了姐姐的阴部了。

    我用手指在姐姐的那条肉缝里划着,发现那里已经很湿了,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多的水。姐姐的阴部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她又用手按了按,示意我把手指插进去,然后慢慢的伸过手来,捏住了我的阴茎。

    和以往几次的触摸都有些不同的,因为这一次,我的手指很顺利的就整个插进了姐姐的阴道中。

    姐姐阴道里面也是滑滑的,我有点好奇,加上姐姐阴道里的肉儿紧紧的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又是温暖的很,于是比往常更用力的挖摸了起来。

    姐姐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摸着我的阴茎,把它弄的硬极了。

    一边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那种不能言喻的快感,我真想压到姐姐身上去用力的和她弄交起来,但又知道不能,哥哥他们就在那一边,要是动作大了都会被发现,只能继续的用手指安慰了。

    爸爸那边还是在喘气,床板的发出的吱吱声也还在继续。

    姐姐的头靠了过来,我能听到姐姐也在使劲的忍着,实际上她也是呼吸很粗重,我又何尝不是?那天晚上,一直到爸爸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我和姐姐还在继续着。

    后来,姐姐似乎被我的手指插的阴道里流了很多水,颤抖着拉出了我的手指。我根本就受不了多长那种被姐姐的小手按摩的刺激,不久就头晕晕的在姐姐的手心里射了精。

    这以后,姐姐好像是尝到了什么好滋味似的,晚上常常会叫我用手指偷偷的插进她的阴道里,然后我也慢慢的懂得会用手指和阴茎一样做抽插的动作,然后姐姐也会帮我摸。

    「弟弟,你的手指插进来,真的很舒服,我想要是弄交的话,一定比这更舒服。」姐姐在白天的时候悄悄的跟我说。

    其实我也想啊,在用手指插姐姐的时候,我真的都是快忍不住想要用阴茎代替。可是又不行,因为我们两个知道那样做的话,一定会被发现,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虽然基本上睡觉的时候我和姐姐都能用手来安慰对方,不过也有的时候根本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比如晚上我们姐妹四个说话说的很迟了,或者不小心哥哥睡觉的时候伸过来的脚贴着我们很紧,我们也就只能遗憾的睡去了。

    我家从前有不少的田地,还有一块地种了桃子。那片桃子地蛮大的,有好几十株桃子,当时是种的什么品种我现在忘记了,不过现在市场上已经没有卖那种桃子的了。

    农村里种水果的地多,但也怕有人来偷,所以都要人在快能採摘的时候,守在地里看护。

    我家的地里桃子也就要熟了,过个十来天就能摘了卖,家里其实实在是要依託这片桃子卖的钱来维持些生活,比如我们几个小孩子的学费,就能从里面凑一点。

    那几天,爸爸带上我,拿着一些工具,在那片桃子地中间敲下了几个桩子,然后用农膜盖了一个小棚子。又用些枝条乱草什么的加固,最后还用了点木板在里面搭了一张简易的小床。

    做这些的时候,爸爸一直在和我讲我们这块桃子地的重要性。

    「建建,桃子过几天就能卖了,可不能让人给偷了,你们几个的学费,我还指望着这桃子呢。」

    我说:「爸,我知道,就我来看这桃子吧。」爸爸点点头,说这样就乖了。

    那天弄好了棚子,我和爸爸就先回了家。

    到家以后,爸爸就和家里的人说了看护桃子的事,说我明天起白天要去桃子地看着,不能乱走,又叫姐姐中午的时候给我送饭去,晚上他自己会来替我。

    我很高兴,因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好玩,哥哥又和我玩的不一样,妹妹老是缠着要我们和她讲故事什么的,很烦的。

    我又喜欢静,喜欢,想到以后能在那个安静的小棚子里,带上几本课外书好好的看,已经是有点迫不及待的希望明天快些到了。

    5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了床,吃过妈妈烧的早饭,兴沖沖的带了几本课外书就到了桃子地。

    桃子大部分都还没有成熟,但有一些已经露白,看样子,整片桃子成熟的时间不用多长了。

    我先在地里转了一圈,查看了一番之后,又顺手摘了几个已经熟了,但样子不太好看的桃子来。进了小棚子,我坐在那张小床上,拿桃子在衣服上蹭掉了桃毛,然后就一边吃着一边看起了书。

    书是我找一个家里条件不错的同学借来的,记得是叫《365夜故事》,里面写着像三个和尚没水喝、狡猾的狐狸、骄傲的孔雀等等这样的小故事。虽然故事都是很简单,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这样好看的书,我简直是入了迷,我一直就坐在床边上看着书,棚子外面都没有走出去过。

    地里很安静,可以说的寂静的很,一点声音也听不到,我心无旁骛,专心的钻到书中的世界去了。

    直到姐姐中午的时候给我送了饭来,她的脚步声才惊醒了我。

    姐姐放下饭菜,告诉我都已经快一点钟了,我才感觉自己有点饿了。姐姐问我上午有没有别人来过,我说没有。

    姐姐叫我吃饭,又说:「现在桃子还没都熟,还不太会有人来偷的,弟你要好好看着知道吗,不要只顾着。」

    我蹲在床边上扒着饭,心思却还在书上,只想着早点吃完饭,就能接着了。

    姐姐坐在床沿,看着我吃饭,又看见床上有几个我摘的桃子,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姐姐一边吃着桃子一边把腿在床沿上一荡一荡的,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可是这小床不怎么牢固,她的腿荡了一会,床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姐,你不要晃了,我饭都吃不好了。」我抱怨她。

    姐姐听了我的话,就没再晃了,忽然对我说:「弟,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爸爸那边的声音?」

    我那时候也忽然的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爸爸那张床在吱吱的响,还有他的喘气声。我点点头,心里有些冲动,但还是接着吃饭。

    姐姐轻轻的说:「那天晚上,爸爸和妈妈一定是在弄交了,才会把床弄的发出声音来,你一定也知道,对不?」

    我吃过饭,姐姐又陪了我一会,收拾了碗筷就回家去了。我一个人接着看护桃子,听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可疑的声音,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可看不了几页,我的心就静不下来了,老是去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爸爸的喘气声,还有床板发出的那种奇妙的咯吱声,又想起姐姐那柔软的阴部,以及那次我和姐姐弄交的情形。

    这样心神不宁的想了不少时间,后来觉得自己的阴茎涨的很难受,确定桃子地里一时不会有人进来之后,我小心的掏出了我的阴茎,然后闭上眼睛,一边幻想着和姐姐弄交的情形,一边手淫,过一会射了出来,心神才稍微的安宁些,又接着。

    这样过了几天,我都是白天在桃子地里看护,傍晚的时候爸爸来替我,中午的时候姐姐会送饭来给我,因为要早起,晚上我和姐姐都睡的很乖。

    有时候,姐姐送了饭来,我吃过以后,姐姐回家没多少事情,我们还去抓田鸡烤了来吃着玩。后来我干脆就带了一些盐来,实在闷的无聊的时候,就抓几只田鸡,点火烤了吃,抹上盐吃起来,味道还真是很不错。

    五、六天以后吧,桃子已经有不少快成熟,看看就在这几天能摘了卖了。

    爸爸要我注意看护,没事情就多在地里面转转:「建建,你到桃地里不要光顾着,多转几圈,这几天桃子就都要成熟了呢。」

    那天我上午就一直在地里仔细的看着,几圈转下来,看到有些村子里的人干活从地边上经过,夸这片桃子长的好,我就紧张的从地里钻出来,用目光注视着他们。不过还好,没人来摘桃子。

    中午姐姐送饭来了,问我有没有人来过。我说没有,姐姐说要仔细些,这几天保不定会有人偷摘。吃了饭,我问姐姐有没有事情做,姐姐说没多少事情。于是我提议她等下再回家,我们抓几只田鸡来烤。

    田鸡其实就是青蛙的一种吧,只是个头比青蛙小多了,颜色和地里的土很接近,地里多的是。

    我和姐姐小心的搜索着地面,看到一只就慢慢的走过去,然后猛的一扑,一下子就逮住了。抓在手上的田鸡拚命的登着脚挣扎着,它身上又滑滑的不好拿,我们就把它往地上使劲一掼,它就要不死了,要不就晕了不会动了。

    我和姐姐开心的笑着,抓了二十来只田鸡,看看差不多了,我去剥皮,姐姐去收拾柴火。

    我把田鸡拿到地边上的一个小池塘里弄,先捏着田鸡让它白白的腹部朝上,然后拉住它颈部的皮使劲一拉,田鸡的皮就被撕了开来。剥去皮之后,再开膛清洗好,把没肉的头部和前肢都去了,用一根带来的细铁丝把干净的田鸡肉穿成一串,等下就好拿去放火上烤了。

    弄好田鸡,天忽然一下子暗了下来,接着吹起了大风,不让人准备的就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赶忙飞快的跑进了地里,一头钻进了小棚子里面,这时候姐姐去弄柴火还没回来。

    雨下的真大,就刚才我跑过来这几步路,我身上就给雨浇的湿了,衣服都是水难受死了。

    不一会姐姐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大把树枝和枯草,全身的衣服湿透了,头发上也都是水,一进来就滴答的往下掉。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窘样,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姐姐放下了柴火,用手拧了下头发上的水:「怎么会下这样大的雨啦,回家都不能回了。」

    我衣服也湿了,脱了下来拧了放在床头,也在发愁,雨下的这样大,小棚子地面又不高,等下不会进水吧?

    姐姐还在抓着衣角在拧水,但是实在是湿透了,那样拧着几乎就是没什么效果。外面雨又下的很大,小棚子只有一张农膜可以遮住门口,雨水灌着风,还是有一些会飘进来。只是还好用来搭小棚子的几层农膜都是新的,里面大部分地方还不担心会进雨,要不可就真难受了。

    雨哗哗的下着,打在简陋的棚顶上很快就汇成了水流冲了下去。从里面望出去,外面的世界已经都是白茫茫的水,雨水是连着的,像很大很广的幕帘子一样遮盖了视线,地上已经到处都漫着水,要不是地里有那么多的地沟交错,这水没\r地方排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我们的小棚子淹了。

    姐姐问我:「弟,这边不会有人的吧?」

    我想应该是,就说不会有其他人了。

    姐姐想了想,对我说:「我们先把火点起来,一边烤田鸡一边烘衣服,好不好?」

    我马上就把姐姐弄来的柴火拿了过来,找一些放在地上,找出火柴点上了。

    我和姐姐脱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拧干了水,等我们把柴火弄旺了,我把串着田鸡的铁丝放到了火头上,姐姐把衣服放在火边上烤着。

    我们面对面的蹲着,做着这些事情,一开始还没什么,等身上干了些,我的心定了下来,眼睛瞄到姐姐的身上。

    姐姐光着身子,因为是蹲着,她的双腿分的很开的,正对着我,平常闭合而不明显的阴部,在这时候却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

    看着姐姐光滑无毛的阴户,白净的阴唇,我的心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起来,阴茎一下就涨了起来。

    姐姐也看见了我的身体变化,对我笑笑,没说什么。我低头一边看着眼前姐姐的身体,一边翻烤着田鸡,末了又给田鸡撒上点盐。

    说真的,现在我回忆起来,当时我的心情是又激动又紧张,好像没什么原因的,我的眼光再也离不开姐姐的身体,特别是那让我想入非非的阴部,偶尔的站起来一下,行为也是怪异的,手上找着东西,眼睛却瞄着姐姐的下身。

    衣服烤了个半干,田鸡弄好了。我有点呆呆的说:「姐,我们可以吃了。」

    姐姐哦了一声,说衣服也差不多了,等下可以穿了,就和一起坐到了床沿吃起了田鸡。

    我一边吃着,一边眼睛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去看姐姐的阴部。这时候姐姐坐在床上,两条腿并了起来,阴部就不那么明显了,可是因为她还没成人吧,阴户鼓的高高的,还是让我看的心跳个不停。

    「弟,你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姐姐好像有点发火。

    我忙低下了头,怕姐姐会因为这样骂我,嘴里说:「姐,我们……我们来弄交好不好?」

    6

    姐姐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慢慢的说:「不会有人过来吧?」

    我忙说:「不会的!不会的,本来这边就没人来,现在雨又下的这样大,谁还会到田里来?」

    姐姐吃着田鸡,又听了听外面的雨声,对我点了点头。

    我激动极了,心里真的感谢这场大雨,想到就要能和姐姐好好的弄交,三口两口就把手里的田鸡吃完了。

    等姐姐也吃好了,我试探地把手伸向她的阴部,姐姐没有反对,只是对我说道:「弟,我们到床上躺下来弄……」

    我开心死了,一边胡乱的在姐姐的阴部摸着,一边帮她把身子挪到床上来。

    我们上了床,姐姐把腿分了开来,我跪在她的腿中间。我的阴茎硬着,直挺挺的,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显的很突出了。

    姐姐看着我的阴茎问我:「弟,你的老把这样大,你说怎么就能插到姐那么小的老逼里面去呢?」

    我用手摸着姐姐的阴部,手指在阴唇中间划着,一会就找到了那个洞口,把手指插进去了一点,对姐姐说:「我也不知道,姐你的老逼是很小,我的手指插进去都很紧的,可是上次我们弄交我整个老把都插进去了呢。」

    姐姐点点头说:「是啊,上次我开始很痛的,后来还有点舒服的,可能老逼本来就是给老把插的,所以不怕老把太大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想想姐姐说的也是。

    我的手指插进姐姐的阴道里,感觉里面又紧又暖和,真舒服,心里又紧张起来,不知不觉喘气都粗了起来,问姐姐:「姐,我们开始弄交吧?」

    姐姐说:「那你爬到姐的身上来。」

    我忙爬了上去,姐姐又把腿分的更开些,像一个大八字,靠床边上的那条腿一半都伸出了床沿。

    我用手那着自己的阴茎,对住了姐姐的阴部,摸索着把前端往洞口凑,一边凑一边问姐姐是不是这里。

    经过了好几次的「研究」,我和姐姐也不再是和从前那样对男女的身体构造一无所知了。

    当我的阴茎对住了一个特别湿又特别软,还有点凹下去的地方的时候,姐姐忙说:「弟,是这里了,你插进来吧。」

    我屁股一用力,阴茎就慢慢的挤进了姐姐的阴道之中。姐姐的阴道里还是太紧,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又不懂得怎么调情,或者说是做点前戏,姐姐的阴道还没有能分泌出足够的爱液来润滑,所以不是太好进去,挤挤的好像卡住了我的阴茎,再插进去就有点困难。

    我感觉阴茎被挤的挺难受的,姐姐也皱起了眉头:「弟,一定是你的那个太大了,我下面好像还是有点痛。」

    我着急起来,问姐姐:「那是不是我们就不能弄交了?可是上次我们都可以的!」

    姐姐想了想,摇摇头说:「应该可以弄交的啦,上次你都插进去了啊,这次怎么不行。」

    我们没马上继续,姐姐要我趴到她身上等下再弄,我趴了下来,刚好到姐姐的下巴。

    姐姐身上好光滑。她的胸部还没发育,但也有一点的鼓起,和我的不一样。

    或者,男女之间註定是有相吸的本质,性欲也不单单就存在在成年人的身上,所以当我和姐姐肉体相接的时候,全身的皮肤都有了一种特别舒服,特别陶醉的感觉。

    我只想把姐姐压的更紧,身体不自主的压在姐姐身上蠕动,姐姐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开始用手抱住我,身体动着,脸色也红了起来。

    姐姐又抱住了我的屁股,自己挺起了屁股在动着,我感觉姐姐阴道里面越来越热,好像有很多的液体慢慢的渗了出来。

    当姐姐又压着我的屁股在动的时候,我一用力,这次阴茎没有多少困难的就插了进去,姐姐把下身一抬,我们的下面就再也没有什么隔阂,我的整个阴茎,都进入了姐姐的阴道中。

    我紧紧的压在姐姐的身上,体会着姐姐阴道对我阴茎的包容,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好像是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化在了一种极度的快感中,我们幼小的身体似乎都要被那种快感完全的霸占了,再也不想反抗。

    姐姐呢喃着:「弟,你动动,姐姐下面好涨,好舒服……」

    心跳都似乎要停止了,但偏偏又知道它跳的很快,我使劲的喘着气,笨拙的抬起屁股,做起了任何男女之间,做爱的时候都要做的动作。

    我的阴茎一下一下的从姐姐的阴道里抽出,又一次一次的插进姐姐的阴道。

    开始并不很熟练,有好几次,因为阴茎抽的太多,姐姐的阴道又太紧,太会挤,阴茎就从阴道里脱离了出来,但马上我又把阴茎塞了回去,姐姐也帮着我找洞口。

    慢慢的动了些时候,似乎是有了点经验,我的阴茎在阴道里的动作越来越顺利了,只是觉得因为有那些滑滑的爱液,阴茎有一种酸麻麻的感觉。

    姐姐没说话了,鼻子里不住的发出一种愉悦的声音,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眼睛半开半闭的看着我,有时候又看看我们的身体下面,可是她看不到,只是用手抱住了我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压着。

    姐姐,姐姐,你的身体是那样的让我陶醉……

    当姐姐的阴道里越来越湿的时候,我也慢慢的加快了动作,用力的将我的阴茎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姐姐的身体里面,小棚子里的床板被我们弄交的力量摇的开始吱吱做响,刚开始是轻微的,小声的,到后来,吱吱的声音就变的频繁又剧烈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声掩盖了我们的喘息和床板的响声,雨幕隔离了外面和棚子里的景象。

    谁都没有发现,在这样一个下雨的白天,有我们姐弟两个,正在做着这种淫乱的勾当。

    上天会不会知道?是不是天和地正在默默的冷眼看着我们这对幼小的姐弟,迷乱的深陷在这乱伦的行径中?

    「姐……」我张开了嘴,压抑的叫了一声,然后射精的感觉涌了上来。

    姐姐嘴巴和鼻子里同时发出含混不清的怪声,她的身体急剧的扭动了几下,用手死命的按住我我的屁股,我紧紧的顶住了姐姐的下身,精液射进了姐姐的阴道深处。

    我们的身体都停止了动作,一时间好像都变的僵硬,然后我整个的趴在了姐姐的身上,姐姐的手无意识的放到了我的背上。

    压在姐姐身上过了好长的时间,我的阴茎变小,姐姐的阴道里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将我的阴茎滑了出来。

    「弟,这次弄的好舒服……」

    「姐,我们以后常常弄交好不好?我好想能和姐姐天天都弄交……」

    姐姐伸手抱住了我,我们都不说话,但在心里觉得,这个世界上我们姐弟两个是最亲密,最幸福的一对了。

    好半天,姐姐要我下来,我从姐姐身上爬下来,看着姐姐大腿中间的阴部,还是被大量的液体弄的湿糊糊的,我用手去摸了摸,一手都是水。

    姐姐也坐了起来,看起来有点费力。

    她笑着用手抓住我的阴茎捏了几下说:「弟,你的老把现在这样小啦,刚才不是很神气的吗。」

    我想了想,居然说了一句俏皮话:「还不是被姐的老逼吃了,刚才吃了那么长时间,被吃小了。」

    姐姐笑着打了我一下头,我上去抱住了她,她也用手抱住了我,紧紧的靠在一起,感觉可以这样在一起,真美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雨下的小了,瓢泼的大雨变成了丝丝的细雨,看样子,这雨是要停了。

    姐姐把衣服拿过来,我们穿好,又坐在床上玩闹了一会,雨终于停了下来,不一会,太阳就开始出来,热热的照耀着这雨后的世界。

    姐姐收拾好我吃的碗筷,又出去摘了几个桃子准备路上吃,回到棚子里面和我说要回家去了。

    我送姐姐到地头,姐姐叫我好好看着桃子地,我说会的,姐姐放心的转身离去。

    看着姐姐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开始我还能看着她的身影,到她走的远了,慢慢的就看不见了……

    刚刚下过大雨,地里还都是水,没地方站脚,这时候应该也不会有那么笨蛋的贼会来偷几个桃子吃,我就回到了小棚子里,爬上窗躺下。

    脑子里想着今天和姐姐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让我着迷,想拿起一边的书来看,却觉得书里的故事已经不那么好玩了。

    这以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下雨,我的生活也回复了原状。

    早上到地里转转,中午姐姐送了饭来,等我吃了,过得一会,她就回家帮妈妈做事情去了。我又拿起了书本,心思投入到书里面去了。

    桃子熟了,爸爸每天会来摘几担子,然后挑到市集上,妈妈会把桃子卖了。

    我家桃子的品种在当时本地是最受欢迎的,一上市集,就被购买的人围住了,讨价还价,不一会就出售完了。

    有几次有人想来偷摘桃子,被我发现了,我喊一声,偷桃子的人就跑了,爸爸知道了,免不了又会夸奖我几句。

    那几天我们全家都很高兴,卖了桃子有了点钱,爸爸会买些肉来改善伙食,我们都吃的很开心,特别是小妹,最喜欢吃肉了,一个劲的往自己饭碗里夹。

    哥哥也去帮妈妈买桃子,姐姐就在家里做家务,带着陪小妹。

    因为我看桃子没被偷去,爸爸偷偷的还塞给我一张两块钱,说是表扬我的,给我随便花,不过不要告诉哥哥他们。

    7

    暑假过去了,我和哥哥、姐姐又回到了学校。学校离我家很近,就几百米的路,有时候下课我也会跑回家来喝口水什么的。

    哥哥那一阵子老实了几天,没过多久又开始不回家了,爸爸找到学校去问,老师又说哥哥上课倒是都来的,只是有几次上了几节课又会溜出去玩了。

    老师问我爸爸要不要去看看,我爸爸得知哥哥在学校,自己事情忙,也就没去教室看,直接就走了。

    要说我哥哥也真的是顽皮,在学校学生里面算是出了名,虽然我和他不怎么来往,但从一些同学的口中,也知道了不少哥哥胆大妄为的事情,听说他还会从学校的墙头翻出去玩呢。

    我听了有点不相信,因为那时候,我哥哥的个子还没我高呢,我看着那学校高高的围墙,心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怎么能爬上去呢?

    有一次,我在教室里上课,那时候,我是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课才上了几分钟,我的同桌用手顶了顶我,我转过头去,她努起嘴巴向着窗户示意,我转到窗户那边一看,隔壁那栋教学楼上有个人挂在二楼的窗户上,正用脚小心的想够到窗户下面的水泥雨蓬,只是他个子太小了,离目标还有老高呢。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我哥哥吗?难道他一直就是在那个教室读书的?他要做什么呢?太危险了,我当时也不管老师正在上课,趴到窗口对着哥哥喊:「哥,你干嘛!会摔下来的!」

    一时间教室里的人都拢到了窗子边,大声的议论起来,老师也凑了过来看。

    哥哥所在的那栋楼也乱了套,很多学生还跑了出来,站在外面看。

    二楼的视窗上一个胖胖的女老师探出头来,有点吓人的叫着:「大军!你不要跳下去啊!手伸过来,老师拉你上来!你是不是要吓死人啊!」

    正当我内心焦急的时候,只见哥哥把抓住窗户手轻轻一放,整个人就掉在了水泥雨蓬上,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中,哥哥沿着雨蓬贴着墙壁,快速的移动着。

    等到了雨蓬的边缘,他纵身一跳,落到了地面之后,很快的跑到了那堵在我眼中看来是不可能翻越的高高围墙下面。

    然后,我哥哥就像一只最灵巧的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几下子,他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围墙的那一边。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哥哥手里拿着一把玻璃弹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迎上我笑嘻嘻的说:「弟,今天我跷课的事你不要和爸爸讲好不好?」

    本来我是想和爸爸去说的,因为哥哥真是太胡闹了,但不知怎么了,看到他今天翻墙的身手,又不准备去和爸爸说出来了。

    我说好的,哥哥高兴的搂住了我的肩头,把那把玻璃弹子伸给我看:「那就好了!今天哥出去赢了不少弹子,弟,这些就分给你了,以后我带你一起去玩好不好?」

    我才想说话,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就是你不喜欢去玩耍,要不,我们一起去打弹子,弹皮筋,可好玩了。」说完还遗憾的歎了口气。

    哥哥拉开我的书包,把那把弹子一股脑的放了进去,然后拍拍我的肩头,又跑走了。

    晚上吃过饭,哥哥又没回家,等快睡觉的时候,我偷偷的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姐姐,姐姐也吓了一跳,问我:「他摔去了没有?」

    我说没有,接着又说了他翻墙的情况,姐姐一个劲的说哥哥不听话,胆太大了。

    从那以后,哥哥和我好像关系好了起来,有时候放学,他居然会找到我,要我和他一起去玩。我和他去玩过几次,也无非就是打了几次弹子,我玩不好,都是输,不过哥哥很开心,每次都会把他赢来的弹子分我一部分,当作对我损失的补偿。

    开学上了课以后,每天出了家门就是和同学在一起,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我们在下面用心的听讲。

    那时候我因为考试成绩一直都是班里最出色的,所以我算是坐稳了班长的位置,虽然我常常因为喜欢看课外书,会误了交作业。

    每天一放学,回家以后一家人一起吃晚饭,吃了饭我们小孩子做作业,大人还要做些例常的工作,一家人都似乎比较忙,在家的时候我能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间变的很少。虽然我和姐姐都很想找个机会再尝试做爱的滋味,但很明显,那很难。

    一天晚上到了睡觉时间,我上床脱了衣服,刚想睡到姐姐那头,哥哥叫住了我:「弟,我们睡一起吧,我给你讲故事。」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我哥哥,心想他是怎么了,从前可不会要求我和他睡的。

    本来我不想和哥哥睡,但实在因为我和姐姐的情况让自己有点心虚,妹妹已经爬过姐姐这边,我也只好到哥哥那头抓起被子躺了进去。

    哥哥有些兴奋,先胳肢了我一下,然后对我说:「弟,哥给你讲个故事,一定很好听的。」

    我说:「那,哥你快讲啊。」

    哥哥放低了些声音,用了一个「从前啦……」做开头,就讲起他的故事来。

    想不到哥哥编故事还真有天分,他给我说了一个叫「毛折西」的人抗日的故事,说这个「毛折西」被人用刀砍成一片片的放在油锅里面炸都不会死,一个人把火车弄翻了,把一些鬼子用几个手指头一点就解决了……

    反正胡说八道了一大套,荒谬到了极点,但居然还说的是绘声绘色的,把我深深吸引住了,那时候只是觉得好听的不得了。

    哥哥还在说着他的故事,忽然有一只手抓了我的脚一下,我感觉出那是姐姐的手。

    我心里一动,也伸手去抓到了姐姐的脚,然后摇了摇,妹妹人小,脚的长度不一样,所以我也不担心会摸错了。姐姐应该是明白了我的回应,用手拿着我的脚往她身体移去。

    我不知道姐姐想干什么,但又不能反对或者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边继续听着哥哥讲故事,一边配合着姐姐的手,把自己的脚伸过去,真怕不小心会搞错什么声音来。

    不一会我就明白了,因为我感到我的脚已经放在了姐姐的短裤里面,脚趾顶在了她的阴户上。床上很平静,哥哥还在说着故事,不过好像就要说完了,妹妹可能已经睡去了,没有她是声音,被子也看不出有什么情况。

    我试着用脚趾去寻找姐姐的「老逼洞」,姐姐一动不动,她一只手放在我脚上,似乎是在稳定被子的晃动(那时候,我和姐姐两个人都是睡在床沿这边)。

    脚趾处传来姐姐阴部那种柔软的感觉,我用脚趾慢慢的顶了几下,姐姐的阴部又开始分泌液体了。

    我兴奋起来,用大脚趾划着圈,对准姐姐的阴道口,靠着爱液的润滑不一会居然给我弄进去了一点。但到底是用脚趾,并没能弄进去多少,并且大脚趾弯曲着也很累,还要注意会不会被发现,所以一弄进去以后,就紧张的停止了动作。

    哥哥终于说完了故事,又和我闹了一会睡去了。

    可我的脚还放在姐姐的下身呢,心情激动,一下子睡不着,又似乎是感觉好累,只是不动。

    过了好久,姐姐把我的脚摇了摇,望外面搬了一下,我忙把脚小心的从她的短裤里面抽出来。靠着感觉,姐姐用手理了理短裤,然后侧了一个身。

    又等了一会,我也耐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从那天后,哥哥老是要我和他一起睡,然后照例会用「从前啦……」为开头给我讲他那些即兴发挥,胡说八道的故事。

    有了那次我用脚接触的经验,我和姐姐虽然没有明确的约定什么,但我们在睡觉的时候,会偷偷的伸手过去联络一下,然后互相配合,或者用脚或者用手去接触一会。

    姐姐有时候会慢慢的把身体钻到被子下面,然后示意我也往下面一点,因为我和姐姐是睡在外面,动作不是很大,也不会被发现。然后我的手就能够够到姐姐的腿中间,彼此心照不宣的,姐姐拿了我的手,拉开自己的短裤把我的手塞进去,然后,我细心的摸索着,在姐姐的阴部肆意抚摸。

    那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机会和姐姐弄交,但每天晚上,我们等其他人睡去以后还要玩弄着彼此的性器官。

    年幼的我本来应该是很好睡的,但居然就因为等待着能和姐姐玩弄,一直撑到很迟。姐姐和我在白天也不是太显的亲热,很难想像,她到了晚上会有那样迫切的需要和我做接触。

    但机会还是来了。

    一天,哥哥晚上又不知道乱跑到哪里去了,爸爸妈妈到了晚上也就没等他,叫我们姐妹三个睡觉。

    妹妹想爬过去和姐姐睡一起,姐姐叫我:「弟,今天和我睡吧,姐给你讲故事。」

    我忙说好的,钻进了被窝,妹妹毫无心机的自己在另一头睡了。

    8

    我进了被窝,爸爸拉灭了房间里那个15瓦的灯泡。姐姐抱住了我,我心情很激动,但嘴里却说着:「姐,给我说个什么故事呀?」

    姐姐想了想,把我的手从上面塞进了她的短裤开始说:「有一个国家里面,有一个皇帝……」她说的是皇帝的新衣那个故事,我早就已经看过了,但我没有在乎这些,因为本来姐姐找我讲故事就是一个藉口。

    我的手盖到了姐姐那圆圆的阴户上,那里好热。

    姐姐一边讲着故事,一边拿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在她的阴部揉弄着。

    姐姐的阴部是那么的敏感,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年幼,稚嫩的身体非常的容易兴奋。我的手指在姐姐光滑的阴唇里拨弄着,经过很多次的接触,手法已经比较熟练,我按压着姐姐的阴唇,指尖点进阴道里面划着小小的圆圈,姐姐的阴道里一会就大量的分泌出爱液,手指活动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妹妹那边没了动静一会了,应该已经睡着。

    姐姐说:「弟,夜了,明天姐再给你讲好了,睡觉吧。」

    一边说着,我感觉到她开始动手把自己的短裤小心的往下拉。我心里明白的很,也动手帮忙,慢慢的拉着她的短裤,姐姐扭动自己的身体,到最后终于把短裤脱了下来并放在了一边。

    姐姐把我的裤头也往下拉,我想脱掉,但只脱到了阴茎下面,姐姐就捏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可以了。

    我那时候早已是血脉愤涨,阴茎好长时间没有进入过姐姐的身体,就只要和姐姐开始的那一抱,已经是硬的不得了了。

    我们那时候真的好紧张,妹妹睡的那一头还好说,反正她是那样不懂事,又贪睡,应该不会被发现。只是爸爸妈妈不知道有没有睡熟,要是等下他们听到了什么响动就完了。

    姐姐拉拉我的手,示意我爬到她身上去。我有点不知所措,害怕和欲望一起涌上心头,这种複杂的心情是很突然的涌了上来的,没有什么征兆,没有什么道理,感觉,心里有点凉。

    我慢慢的移动身体,真的是很慢,等我半边的身体移到了姐姐的身上,已经是过了不少时间了。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爸爸偶尔一下的轻鼾,什么声音也没有。

    姐姐忽然伸手过来托住了我,一下子就把我弄到了她的身上。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对住了姐姐的大腿中间,姐姐扭了下身子,就把自己的腿分开了些。

    我们安静了下来,我几乎就是侧着头趴在姐姐身上没动,姐姐伸了手过来,拿着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当然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那时候真的呼吸都觉得好困难,我先停了一会稳定了自己的心绪,然后鼓起了勇气挺起屁股将阴茎往姐姐的下体里插去。

    龟头刺进了姐姐的阴道,姐姐放开了手,将我的屁股抱住了,慢慢的往自己的身体压。我慢慢的用力往里面插送着,姐姐的阴道是稚嫩的,紧窄的阴道慢慢的被我的阴茎挤了开去,柔嫩的阴道壁在不断的包容着我的阴茎。

    等我全部进入后,我感觉姐姐的身体热了起来,阴道里就更热了。小时候,姐姐的阴道里总是会很快的变的湿热,就算是我进入以后不动,也能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姐姐也是,只要我的阴茎插入到她的老逼,她就觉得很满足。

    我没敢再动,真怕不小心会弄出声音来被爸爸妈妈听到,那样的话,我就算是从姐姐身上爬下来都来不及了。

    我任由自己压在了姐姐身上,感受着结合的快乐,可是姐姐似乎不满足了,她好像生气于我的不动,用手抓了抓我的屁股,又把她的屁股上上掀了掀。

    我可怎么办呢?姐姐见我还是没动,伸手过来拉住了我的耳朵,咬着牙齿在我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弟,你动啊,真难受,你慢点就好了嘛,快啊。」声音里有种责备。

    姐姐都这样说了,我只好带着一点担心,慢慢的动了起来,当我慢慢抽出我的阴茎的时候,感觉就像出没在了一个十分光滑又很有吸力的腔道里,姐姐的阴道又舒服,又好玩。

    我慢慢的又插了回去,湿热的阴道和温暖润滑的爱液,顺着抽插的摩擦,我的阴茎一直是麻痒痒的,好舒服啊。

    薄被下面,我们姐弟结合无间,偷偷的做着「弄交」这件事情,如果当时被父母发现的话,他们一定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时候,年幼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并且去遵守成人世界里面那么多的禁忌呢。

    我喜欢我姐姐,也喜欢和姐姐做爱那种舒服快乐的感觉,就好像是抽鸦片一样吧,从我们两个一开始尝试「弄交」之后,就沉迷其中了,不需要多么高尚的理由,我们就纠缠在了一起,我们是最最亲爱的姐姐和小弟弟,我们有权利有自己的秘密。

    姐姐的屁股在轻轻的晃动着,幅度很小,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两个都还没长毛的阴部就凑的更紧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紧密的靠在姐姐的阴户上,我的阴茎在姐姐的阴道里也在摇晃,那样真的是好舒服。

    姐姐又把自己的双腿再打开了些,并且微微的弯曲着,这样几乎都把被子支了起来,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大胆,但是这样一来我觉得抽插的时候更方便了,我可以用膝盖稍微的支住一点自己身体的重力,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慢慢的拉出来,又插进去。

    到后来我相信我和姐姐已经是被做爱带来的快感弄的肆无忌惮了,居然忘记了父母和小妹就在旁边,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姐姐则是抱着我的身体把自己的屁股使劲的贴上我的阴部扭动着,我们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使劲的憋着。

    最后,姐姐先败下了阵来,她用力的扭了几下屁股之后,抱住了我,僵硬了一会,然后就身子软了,弯曲的腿也慢慢的平了下去。

    我被姐姐抱着,阴茎觉得阴道里面实在是太湿了,然后阴道又像是在用力的咬着我一样,没有任何准备的,我也不一会就射了,我张开了嘴吐着气伏在了姐姐的身上,任由阴茎把精液射进了姐姐的阴道里面,舒服的不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感觉被窝里好热。姐姐拍了拍我的屁股,我从她身上小心的爬了下来。

    我们肩靠肩的平躺着,并且把被子拉到下面去,舒服的透了几口气。

    那边依旧传来爸爸的轻鼾,另一头的妹妹依然没有动静,我们没有被发现。

    等做完之后,我们才又回复了谨慎,我们先是支起耳朵听了好半天,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然后在被窝里面用很慢的速度把自己的裤子穿回去。

    姐姐一只手放进了我的裤头,摸着我变软变小的阴茎无意识的玩弄着,我也伸过手去,在姐姐的短裤里用手掌盖住了那光滑的阴户,我没有再乱摸,姐姐的阴户柔软温暖,阴唇那里还是湿着,我感受这些,也就够了。

    我们确实都累了,过一会都睡去了……

    再以后我们胆子又大了许多,要是晚上哥哥不回家睡,爸爸妈妈又确定睡死了的话,我和姐姐都会利用半夜的机会偷偷做爱。

    只是哥哥也不是天天不在家的,这样我们到底不能为所欲为。还有几次哥哥倒是没在家睡觉,可是爸爸妈妈又好像睡的不够稳,我和姐姐刚刚脱下裤子准备来一次,忽然听到他们那边翻身的声音,怕的又拉上了裤子躺好了,不甘心的睡了。

    记得那个时期,姐姐和我趁着晚上睡觉的时机,大概也就做过1o来次吧,那时候我们真的很快乐。

    天气慢慢的转凉了,哥哥晚上不回家的时候更少了,我和姐姐做爱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只能断绝了肉体上的关系,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四个又开始大声的说话,睡不着的时候也继续相互在床上踢着玩。

    也许小孩子的心灵是很容易被满足的,虽然在尝试过肉欲之后老是想着做爱那回事,但在玩闹之中,我和姐姐也慢慢的重新适应了没有肉体关系的生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关系一样。

    好像这一年就快要过去,我们和姐姐的事情也没多少好说了,平常上完学回家做作业,然后自己玩自己的,有时候打牌,谁输了刮谁的鼻子,好像基本上都是我赢,所以姐姐老是打了没几副就不玩了。

    等到冬天来了,我们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学校里也准备要放假了,这个时候,我和姐姐在新年就要到来之前,又有了一次很难忘的经历……

    9

    那天,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姐姐两个人在家。妹妹和爸爸妈妈出门去了,哥哥又不知道跑谁家玩去了。

    爸爸他们可能是去上街看看,以便给我们这几个小孩子买点吃食,年关也近了,各种的年货也要先留意一下,能先买的,就先买了回家。

    爸爸出门前对我说:「建建,你和姐姐在家里好了,我们去市上看看,买点东西。」我答应了。

    妈妈牵着妹妹的手,吩咐姐姐:「鹃,要是时候到了,你就先把饭烧好,可能我们回来有点迟的。」

    我和姐姐就这样被留在了家里,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很难得的独处机会,我和姐姐已经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机会「在一起」了,等爸爸他们出了门,我们在外面的房间里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带头,我们一起走进了里面睡觉的房间。

    房间里很小,除了两张木床之外,爸爸那张床后面放着装稻穀的木柜,边上放着农村里常见的那种老式大尿桶做方便之用。我们几个小孩子睡的这张床边上有一个小窗户,窗户的下面,有一张颜色发黑非常陈旧的小桌子,平常我们的衣服就放在上面。

    我和姐姐坐就在了我们自己的床沿,姐姐趴在小桌子上,眼睛看着窗户不说话。我心里很忐忑的坐在姐姐身边,两只脚无意识的晃着,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气氛挺尴尬的。

    我看着姐姐,她穿着紫红色的毛线上衣,把两个红线紮的辫子对着我。

    姐姐已经变多了,我觉得姐姐现在好像更像个大人了,从前我觉得姐姐只是比我大了几岁,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小孩子,不过这半年来,姐姐真的变了些,说话,做事,还有样子,都越来越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同了。

    姐姐好像也变的更漂亮了,我姐姐本来就长的好看。据说她的亲生爸爸样子就长的好(现在看看已经结婚的哥哥的样子就能想像出来,他们的爸爸一定是长的不错的。),妈妈又样子漂亮,我想姐姐应该是继承了父母的外貌优点了吧。

    我看着姐姐的头发,晃着脚在想着怎么开口。

    我知道今天爸爸他们一出门,我们两个在家,姐姐一定也和我一样,又勾起了想弄交的念头,所以我们才会心照不宣的走进里面的房间来。只是我们太长时间没有对彼此动手动脚了,一时间我们两个都不知道该怎么起个因头的好。

    我很想对姐姐说:「姐,我们来弄交好不好?」但是又怕姐姐会不高兴,或者是拒绝我,到底离上次有过关系已经很长时间了,我真的拿不太准她的心思,再说现在是白天,也不太方便。

    姐姐也是不说话,应该也在考虑这回事吧。我们的内心应该是一样的,都在挣扎着,既想趁这个机会来一次,又顾虑不安全。

    都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种气氛之下,时间过的非常的快,爸爸他们出门都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可能是下午3点多了吧,姐姐和我还是没有响动。

    时间过的越久,我们就越觉得不安心。我很担心爸爸他们就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哥哥玩够了要回家来,甚至被路过窗户外面的人看到了也不好啊!

    漫长的沉默之后,我心里很有些难过的想放弃了,于是我就下了床,也站到了小桌子旁边。

    姐姐望瞭望我,眼神里有些不安:道「弟,不知道,爸爸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哦。」

    我玩弄着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支支吾吾的说:「可能就要回来了吧,姐……」

    「可能不会那么快回来吧?妈妈上次说要去看看年里给我们吃的东西。」姐姐说话的声音有点微弱。

    我看看姐姐,姐姐的眼睛也看着我,我想我们都明白我们现在想着什么。

    「弟,想不想弄交……」姐姐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声音压的很低。

    「当然想了,姐,我们好久没有弄交过了,我好想啊……」

    我听姐姐说了出来,又赶紧坐回了床沿上。

    姐姐又沉默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户外面,我在一边等的好急,心里说:姐,你怎么回事啊,等下爸爸他们要回来了啦。

    窗户外面有什么呢?天凉,过往的行人很少,窗外没什么看的。但姐姐一定是在考虑啊,在想着怎么样好一些,怎么样趁这个机会和自己的弟弟重温一下性爱的快乐……

    「弟,爸爸他们不会太快回来吧……」

    姐姐对着窗户张了下脑袋,有些犹豫的说着。

    我不出声,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我只是知道,时间拖的越长,我们的成功的机会就越少。

    就在这当口,姐姐站了起来,往爸爸他们那张床那边走了过去,看的出来,她很不安,走路的姿势都有点怪怪的,就剩没差点摔去了。

    我赶忙踢掉了鞋子,从床上过了帘子也走了过去。

    爸爸的这张床能挡住那个小窗户,在这里做爱,至少能防止外面的行人会看到,只是,不知道爸爸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外面的门口是开着的,要是回来的快,弄不好被当场逮住了,那可能性也不小。

    天色不早了。

    姐姐爬上了床,我们在床上抱住了,脸靠着脸,我们都能体会到对方那种紧张激动的心情。我那时候心脏跳的狂乱极了,抱着姐姐的手好像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我们才平复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拥抱的感觉让我们安心了些。姐姐身体的香味钻入了我的鼻子,真好闻啊。

    爸爸的床上平铺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我们就抱着倒在了被子上。姐姐在我耳边轻轻说:「弟,等下我们要快一点,可不能给看见了。」

    我只是连声的应着,然后就动手去拉姐姐的裤子。

    姐姐很配合的和我一起动手把自己的裤子拉了下来。天气有点冷了,姐姐穿着长裤子,里面还穿了一条黑色的健美裤。(可能现在的人已经找不到这种裤子了吧,以前条件差,保暖内衣没的穿,紧身的健美裤就穿在里面禦寒用了。)

    我们脱起来有些麻烦,姐姐抬起屁股,我在上面她在下面一起动手,连着最里面的裤头一起翻了下来。

    太久没有看过姐姐的身体了(说真的,虽然我们时有做爱,但毕竟观看对方身体的时候并不多。),当姐姐的下体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真的是激动万分,白白的阴部还是那样光滑滑的,鼓鼓的阴部像一个发的老高的白馒头,我的下面一下子就涨起来了。

    我猴急的想把姐姐裤子脱下来,但姐姐把裤子拉到腿弯就制止了我的动作:「弟,就这样来吧,不要等一下来不及。」

    我马上表示同意,姐姐又动手来帮我也把裤子拉到腿弯,当时我们也没再说什么,姐姐把我一抱,我就压到了她的身上。

    我们的下身靠在了一起,皮肤上传来了一阵温暖,天气有点冷,刚刚还被衣物包着的身体现在裸露在外面,我们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我的阴茎被夹在了姐姐的腿间,只是那么一接触都已经是舒服死了。

    我很着急的马上在姐姐的下体上顶了起来,阴茎硬着,挤在姐姐的腿中间动着,姐姐也努力分开自己的腿来配合我。只是因为我们都还有裤子卡在腿上,姐姐的腿不可能打开很多,我的下面顶的有点疼了,还是进不去。

    「弟,这样不行的,你先起来下。」姐姐也着急了。

    姐姐抬起屁股,把腿曲了起来,然后说:「这样来试试看。」

    我看着姐姐掀起来的屁股,裤子挂在腿弯,阴部直直的对着我。

    我在姐姐的屁股前面跪下来,因为这次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姐姐的阴部所在,所以我稍微的用手拿着阴茎凑了一下,阴茎就从那光滑的阴唇里找到了进入的洞口钻了一点进去。

    姐姐感觉到了,还伸过手摸了一下,说:「插到地方了,压上来吧。」

    我当然是早就想插进去了,马上就压到了姐姐的身上,不过效果不怎么好,因为姐姐腿上的裤子还挂着,我一压上去就压住了裤子,姐姐的腿也连带着被我压下去了,姐姐感觉疼了,忙叫我等等。

    这时候我的阴茎差不多已经都插进去了,我感觉好舒服啊。我抬起身体,姐姐松了口气。

    我担心的说:「姐,这样不好弄,怎么来好?」

    姐姐也朝我们结合的地方看了看,问我:「弟,你现在还插在里面的啊,你这样动动看,行不行?」

    我低头一看,朝我们连起来的下身,是啊,我的阴茎还是差不多都插在了里面,姐姐的阴部好像因为是被我的阴茎插在里面,变的更鼓了。

    1o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弄交了,姐姐的阴道里面怪怪的,虽然不是太干,不过很明显水不是很多,我插刚插进去的时候有点涩,刮的我的阴茎有点微微的疼,不过插进去以后就感觉整个阴道马上就湿润了起来。

    阴茎被包在姐姐的阴道里面,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觉真的是毕生难忘,我小时候真是觉得能和姐姐做爱是生活里面最快乐的事情了,当我的阴茎插进姐姐的阴道,除了满足,再没有其他。

    我跪在姐姐的腿间,试着屁股用力往前顶,在姐姐淫水的润滑下,我的阴茎又进去了一些,我们的下体几乎已经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姐姐似乎还有些不习惯,当我的整个阴茎都进去以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弟,都插进来了吗?」

    我兴奋的点点头:「嗯,姐,全都进去了,好像比从前进去的还要多呢。」

    「那你就这样子弄好了,要快一点知道吗。」

    无师自通的,我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和姐姐弄交了。我用膝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屁股前后拉动,阴茎开始在姐姐的阴道不住的进出起来。

    和姐姐做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我实在是不能形容清楚,只是觉得姐姐的阴道紧紧的包住了我,阴道里面温暖舒适,每一次我抽插的时候,姐姐柔嫩的阴道都像是一个最温柔最贴合我阴茎的圈套,将我的阴茎套弄的无比舒爽。

    抽插了不一会,姐姐也开始呼吸粗重了,双手好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似的,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上胡乱的抚弄着。天气虽然有点冷了,但我现在却觉得身上好热,姐姐的阴道里面已经是越来越湿,密密的夹着我的阴茎,传导着她身体内部的火热。

    我低头看着,姐姐圆鼓鼓的阴部被我抽插的裂开了一些,我的阴茎夹在那条裂缝里面,我们两个下面都没长毛,光洁的下体结合处看的很清楚,我每一次抽插的时候,姐姐的雪白的大阴唇就会动起来。伴着我阴茎的进出,裂缝里不时的翻出鲜艳的红肉。

    我看着我们身体在弄交的情形,一般继续抽插着,姐姐这时候身子也动了起来,虽然腿被裤子卡着不太方便,但她还是努力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那样她应该是会更舒服吧。

    床上幸好是铺着被子,要不然在这种木床上动作一定会发出声响。大概抽插了有1o来分钟,我的阴茎被姐姐的阴道刺激的再也忍不住射意,我自然的加快了速度,嘴里胡乱的叫着:「姐……哦……姐……」

    我速度很快的用力抽插了几下,屁股使劲的往前面顶去,阴茎最大可能的插进了阴道深处,姐姐也用力把自己的屁股挺向我的下身,我们的下身紧紧的粘连着,我能感觉姐姐柔软的阴部已经靠在了我的阴茎周围。

    短暂的停顿之后,我射精了,精液伴着阴茎的抽搐射进了姐姐身体内部……

    姐姐鼻子里发出了压抑的哼声,持续的射精快感让我心跳狂乱。

    射完过了好一会,我才恋恋不舍的从姐姐的阴道里把阴茎拉出来:「姐,我好舒服哦。」

    姐姐放下了腿,没接我的话,我有点乏力的坐到了一边休息,姐姐放平了腿躺着休息,眼睛望着我,好像在想着什么。

    「弟,这次好像比从前还更舒服,刚才好累。」

    姐姐终于开了口。我也觉得这次的弄交比从前累的多,应该是这次的姿势比较累人吧,加上我们好久没来了,这次弄的更投入了。

    我在姐姐的边上躺了下来,头靠着她的手下面,伸过手摸着姐姐被弄过的下体。手指扣进姐姐那被彼此分泌出来的液体弄得很湿的阴唇里面,慢慢的划着,让滑滑的嫩肉包围着手指,心里感觉平静又幸福。

    姐姐,你可知道弟弟一直到现在还忘记不了这些年幼的往事……

    我无意的摸着姐姐的阴部玩,过一会我发现姐姐好像又想要了,她脸开始红了起来,呼吸也加重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射完软下去的阴茎经过刚才的休息也不知不觉的又硬了起来。

    「弟……」姐姐看着我,有点不安的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这时候欲望已经又回到了身上,当然是又想弄交了:「好啊,姐,我也又想弄交了,你看我的又硬起来了。」

    姐姐摸着我的阴茎说:「就是不知道爸爸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说他们会不会回来的很快的?」

    我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也许现在爸爸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吧,但我年幼的心里已经充满了欲念,那一刻只想着再次进人姐姐的身体,彷彿是自己安慰自己,我对姐姐低声的说:「应该不会吧?再来一次应该还来得及……」

    姐姐不再说什么,她又曲起双腿,并努力的把屁股抬高些。我爬了过去,还是和刚才一样跪在了前面,这次熟练多了,趁着姐姐里面还湿的很,屁股一挺,阴茎很顺利的整根进入了姐姐的身体。

    和那次的又有些不同,好像姐姐阴道里面有非常多的液体在润滑着,阴道里面那种滑滑的触觉包围着我的阴茎,有点酸,好像又有点麻,我体会着这愉悦的感觉,又开始抽插起来。

    姐姐的阴道好像是一个密合的腔道,在我阴茎退出来的时候,阴道深处就又闭合了起来,当我插入里面,闭合的阴道又被我的阴茎层层的迫开了,包容无所不在,温柔的裹贴着我的阴茎。

    也许是经过了一次高潮,现在的我觉得阴茎变的更加的敏感,每一次的抽插带出来的那种快感都点滴不漏的从阴茎的接触点传导开来。

    姐姐看起来也很舒服,张着眼睛鼓励的看着我:「弟,你再弄的快些,姐现在真舒服了。」

    我抽插的快了些,摸了摸姐姐的屁股说:「姐,只要你舒服,我就弄快些,我现在也好舒服,姐姐的老逼里面好紧啊。」

    姐姐用手拉着卡在腿弯的裤子,防止腿太累掉下来,一边说:「弟,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们一生世都在一起弄交好不好?」

    我开心极了,要是能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弄交,我真的是什么都愿意的!

    我叫着:「姐,我要一生世都和你在一起弄交!」

    我使劲的抽插起来,好像真的看到我和姐姐将来能够一起过一辈子,能永远都这样身体相接,心里面好开心,好骄傲。

    虽然才射过一次,但在我不加控制的用力抽插下,没过几分钟,我又再次射精了。

    这次我抱住了姐姐的一条腿,仰着身体将阴茎插到最深,在姐姐配合着我把屁股顶了过来,我和姐姐都忍不住的大声喘气,阴茎有点酸疼的把精液再一次射进了姐姐的身体……

    好累,也好舒服,射完以后好长时间,姐姐和我都没有动,依旧把下身紧紧的靠在一起,体会性交过后那种快感的延续。

    等到我的阴茎软的再也不能留在姐姐弄交后慢慢闭合的阴道中,忽然的被滑出了阴道,我和姐姐都笑了起来。

    姐姐放下了腿,我爬到了姐姐的身上,我们的裤子依旧挂在腿上,但我们还不想拉上裤子。姐姐伸手抱住了我,我们脸贴脸的依靠着。

    「弟,爬起来吧,等下爸爸他们真的要回家了。」过了一会,姐姐用脸擦擦我的鼻子说。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忙从姐姐身上下来,站在床上把自己的裤子拉上。

    姐姐也爬起来站到了床上,然后在笑闹中,我们一起动手把她的裤子穿上了(那时候,我和姐姐做爱完了就直接把裤子穿好就完了,那年纪我们还没想到要用东西把自己的下身弄清爽。)。

    一切都搞好了,我和姐姐很快的又回到了外面的房间,姐姐拿了些蔬菜说是要到家边上的池塘里去洗菜,我留在*潢色小说 //./duanpian/了家里,坐在吃饭的桌子边上休息。刚才的两次弄交结束了,但我心情还是很激动,坐在桌子边上只是发呆。

    等姐姐洗好菜回了家,她前脚进门,爸爸他们后脚就进来了。

    爸爸手上拎着两个蛇皮袋,妈妈手上也拿着东西,妹妹一蹦一跳的跟在他们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泡泡糖(这里说的泡泡糖不是现在这种拿来吹泡泡用的糖块,是用大米加工成的一根根管状的食物,价格不贵,松脆味甜,是我们农村小孩子很喜欢的零食。)。

    爸爸把袋子找地方放好,皱起眉头问我:「怎么哥哥还没回家?」又回头对妈妈说:「大军越来越不像样了,夜饭又不准备在家吃了吧。」

    妈妈好像很无奈:「算了,他自己等下会回来的吧,鹃鹃,等下夜饭烧多点好了。」

    爸爸好像还是生气。我庆幸着刚才我和姐姐的事没被他们撞见,无知的妹妹还拿着她咬过的泡泡糖在我面前摇晃,勾引我说:「小哥,泡泡糖可好吃了,想不想吃啊?」

    11

    学校放寒假了,春节也快到了,我们全家都一起动手把家里整理起来。

    我和哥哥清理家里一年下来堆积的垃圾,姐姐和妈妈把灰尘遍佈的家俱碗碟都拿到池塘清洗,妹妹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也很兴奋的跟在我后面乱帮忙,嘴里一个劲的说:「要过年喽,要吃好东西喽。」

    那个时候的我们,谁不盼望着在过年的时候能好好的吃几顿呢?爸爸去集市上买东西去了,毕竟过年,鞭炮、对联、茶点这些东西是少不了要购置的。

    瑞雪兆丰年,到大年夜这天,从下午起雪花就渐渐的从天上飘了下来,慢慢的把村庄盖上了雪白的外衣。

    夜来了,家里的事情终于忙完了,我们全家都穿上了棉袄,我们姐妹四个围坐在饭桌旁等着开始吃这团圆的年夜饭。

    爸爸拿了一串小鞭炮交给我和哥哥,我把鞭炮紮到一根小竹竿上挑着,站在家里把它伸到了门外,哥哥在门外擦着了火柴,然后在鞭炮「劈劈啪啪」的炸响声中笑着跑回了家门,兴奋的看着火光烟雾中鞭炮的纸屑乱飞。

    我瞇着眼睛装做镇静的拿着竹竿,我没有哥哥胆子大,鞭炮的炸响对那时候的我来说真的有点吓人,但我是个男孩,也不能和姐姐妹妹一样吓的皱眉头吧。

    鞭炮炸完了,妈妈手里拿着几支香对着门外拜了拜,然后插到门边,关上了房门。

    终于可以开始吃了。

    一家六口开心的围着桌子,爸爸妈妈一人坐了一边,我们姐妹四个坐在同一条长凳子上。

    爸爸问妈妈:「菜都上桌了吗?」

    妈妈回说:「都上了,也没其他了,都这一大桌子菜了呢。」

    妹妹小手捏着筷子,看着桌子上的鱼肉流口水:「妈,好吃没有啦。」

    爸爸说吃吧,于是我们就争先恐后的把筷子伸向了早已经看好的菜碟里。

    爸爸妈妈也吃着,还喝点酒,不过并不和我们小孩一样吃的快,只是慢慢的吃着,脸上带着笑看着抢吃的我们。

    「大军,过了今天,你都12岁了,以后可不能再乱窜了,多在家陪弟弟妹妹,知道吗?」爸爸夹了一块肉给哥哥的碗里,语重心长的说。

    哥哥嘴里咬着吃食只是点头,爸爸看着他那样子也就不和他说了。

    爸爸又把一快肉夹到了姐姐碗里,对着妈妈说:「还是鹃鹃懂事些,这一年来,家里烧饭洗衣她都做了,这很不简单啊。」

    又看着我们说:「要是你们都和姐姐一样,爷娘就称心了。」

    姐姐忙说:「我年纪大些,家里我能做的来的我总要做起来,他们还小,以后会晓得的啊。」

    妈妈眼圈有点发红:「鹃,别讲的,还好有你在家凑点生活,我们家里人这样多,要是只我们两个做来,怎么忙的过。」

    我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承担些什么了,接过话来说:「我以后也帮姐姐烧饭给大家吃。」

    妈妈笑了,爸爸给我夹菜,笑着说:「建建倒是还聪明的嘞,今年读书又是个三好学生,你还小,读书用心点就行了,等你再大些再凑家里的生活。」

    妹妹听了在一边嚷着她也要去读书。

    妈妈和妹妹说她幼稚园都不喜欢去读,还怎么有字认识去读书,妹妹当即挺起胸膛保证说明年一定好好去幼稚园,她嘟着小嘴一脸的严肃,不过嘴巴边上还粘着肉末,我和姐姐看了都笑了起来。

    团圆饭吃了很长时间,一家人说些贴心的话,又讲些来年的希望,顺心愉悦的结束了。

    收拾完桌子,爸爸又给我们几个每人发了2块钱的压岁钱,又特别的吩咐蠢蠢欲动的哥哥大年夜一定不能跑别人家去。

    妈妈叫我们到床上去打牌好了,哥哥好像不太想和我们来,但我和姐姐妹妹都要来,于是他也只好同意了。

    我们四个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被子上放一个米筛子就开始打牌了,打的是现在称为「跑的快」的那种牌,谁先出完谁赢,剩下的几家手里有多少牌一张算多少钱。

    好像记得是半分钱一张,我们四个兴致都很好,直到妹妹在快天亮的时候实在受不住要睡了才结束。我和哥哥是赢家,不过打了一夜的牌我和哥哥也只是分别赢到了几毛钱而已。

    姐姐也说要睡了,哥哥一定要拉我到外面去看看。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雪停了,白色的雪在黑暗里发着光,天气冷的很。

    哥哥跑回家拿了一个脸盆来,大声的对我喊:「弟,我们堆个雪人,堆大一点的,叫天亮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我虽然被冷的有点不想在外面,但是哥哥说要堆雪人我还是兴奋的答应了。

    于是我们一起动手把地上的雪挖到脸盆里,然后弄严实了扣到门前的路边上,直堆得比我们人还高。(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家门对面路边有一棵大柳树,小时候我常常在这棵树脚看蚂蚁,可惜后来村子里做水泥路,树根边上都糊上了,没几年树就烂了,到现在只能追忆而已。)

    然后又回家拿了菜刀来砍砍削削,弄出一个人形来,最后弄了两颗木炭来做了眼睛,在雪地里捡起鞭炮的纸屑塞成了雪人的嘴巴。

    看着我们弄了半天才完成的「傑作」,我和哥哥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天亮了。

    年初一,全家去上坟,年初二到外婆和舅舅家拜年,然后依次去几个姨父家(我妈妈姐妹8个呢。),我爸爸这边没什么亲戚,等到过了年初八,基本上所有的亲戚也都拜完了。

    拜年的时候我们小孩当然开心的很,每家都有好吃的来招待,吃完了还有红包好拿。

    疼爱我们的姨妈们还总是要给我们的衣服口袋里塞些茶鸡蛋、糖块什么的要我们带去吃,很多年纪和我们差不多的表兄姐妹也都在拜年的时候见面,谁都可以找到相处好的,大家一起去爬那边村子里的小山,然后在山顶上猜拳(剪刀石头布那种)赢茶鸡蛋,这时候彷彿我们的日子忽然的变的好过起来。

    那几天,一直在亲戚家走动,我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年初二在外婆家,我还是闹了个笑话,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挺尴尬的。

    那天所有的姨妈们都一起聚在外婆家,大家坐着喝茶谈天,说些家里家外的琐事。我们一大帮子表兄姐妹(我自己也算不过来到底有多少,实在是很多,那时候都生的多,每家都有好几个。)乱跑着玩。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怎么了,一个人跑到舅舅家的院子里去了。那天太阳很好,虽然是很冷的季节,不过感觉倒也暖和。

    我尿急,就站到墙角撒尿,撒完后看见墙上长了一棵小草,叶片大大的。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怪念头,想也没想就把那叶子拉了一片下来,然后一只手拉住自己的阴茎的包皮,把叶子塞了进去。

    当时觉得很好玩,看着叶子被「装」进了自己的阴茎包皮里面,然后我又把包皮头上一捏,阴茎头上就鼓了起来,一放手,包皮往下褪,绿色的叶子又露了出来,我又捏牢。

    我正在玩的不亦乐乎呢,头上被谁敲了一记:「建建,你这样乖的,站这里玩老把,要打了!」

    我吓了一跳,也来不及把老把收回裤裆,回头一看是外公拎着他不离身的旱烟管站在我后面,刚才我就是被他用旱烟桿子敲的。

    见我发呆,外公说:「还不给我去家里头吃点心去,老把掏出来很好看吗?快收回去。」

    我立马把老把放回裤裆,一溜烟的跑了。

    吃点心的时候外公笑着把我做的蠢事和姨妈她们说了,大家都来逗弄我,我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这时候有个姨妈还和我妈妈打趣说:「建建大了吧,给他早点说个媳妇好了。」大家都哄堂大笑。

    我只好又跑了出去,几个表兄弟也跟了出来了,取笑我说:「老把很好玩的吧?」

    这以后每到过年,还有几个亲戚要在我面前说起这件事来取笑我,叫我后悔个要死,幸好后来他们说着说着,我慢慢的年纪大了起来,他们也就不说了。

    想起这些事情,现在的我,总是感触很多,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年幼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很多个年头了,但生命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却不会因为时间的消逝而遗忘。

    或者那时候,我还处在童年中,经历的事情都在我记忆的最深处,有好多模糊了,但深刻的那些,我怎么能忘记?比如我和姐姐,事情过了2o来年了,却仍然像昨天般的历历在目。

    如今我们闭口不谈我们那几年的乱伦关系,但在我内心的最深处,又如何能不记得我们之间那错乱沉迷的纠葛?想要忘记那些真的不可能,虽然我懂事以后慢慢的强迫自己去忘记,因为我们是亲姐弟,这样的事情真的不应该发生出来,就算发生了,也要当成梦一场最好,这个世界不容许乱伦的存在!

    但冥冥中,我们和姐姐的命运又是谁在安排?谁在主宰?姐姐啊姐姐,我不能忘记,但我们又註定不能再回到从前!

    这些年来,这个秘密压在我心头好沉重,你不会怪我现在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吧……

    12

    拜完年,15、16又闹过元宵,学校也开学了,我又背上书包继续上学。

    哥哥过年的时候大概是玩了个痛快,破天荒的经常会放学就回家,我们哥两个也亲近多了,常常会在一起玩。不过天气还是很冷,打弹子赢皮筋的事情就只好暂时搁在了一边。

    那时候,我记得哥哥最喜欢和我玩一种叫做「吹牛皮」的扑克牌,因为他比我年纪大些,放牌的时候报出来的牌面看起来很像真的,我老是不敢去猜,而我想骗倒他一次却真的很难。往往一副牌打到我双手都拿不下,哥哥看着我那可怜相就笑,我也笑了起来。

    妹妹进了幼稚园,爸爸妈妈空闲多了,爸爸约了个从前的朋友一起到有点远的地方去打石头,好像是一去就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妈妈抽空上门帮人家做手工活,赚点钱贴补家用。

    姐姐依然肩负着给家里的弟妹洗衣做饭的职责,有时候我们晚上睡觉也会偷偷的摸一会,但那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再真正的做爱,因为哥哥和妹妹晚上吵多了,爸爸不在,我们晚上睡的更迟了。

    日子慢慢的过去,现在想起那些年的生活,很有一点怀念,那时候,我们一家六口,虽然贫穷,但很热闹,虽然没多少娱乐,但我们姐妹四个在一起,又有哪天不是快乐的呢。

    我学习很好,这一年我从副班长转成的正班长,记得,那是我在小学三年级下半个学期的时候。

    家里都很为我骄傲,认为我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我考试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学校的老师都对我另眼相看,那时候的光景现在回想来,各种滋味真是难以尽诉。

    到得一个学期结束,又是一个暑假来临了,又将有近两个月的休息,我们这些孩子当然很开心。

    只是在这个暑假,我又做下了新的孽事。

    妹妹上了幼稚园,其实她也不小了,8岁了,已经很调皮。我对我妹妹从小就不是很亲近,因为她好像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有一次我蹲在地上看图书,她静悄悄的从我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爸爸打石头用的凿子,我眼角瞥到她过来了,还在想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一下子把那铁打的凿子朝我的头上扔了过来,当时差点没把我砸晕过去。

    我气的要打她,她还哭了,说我小气,陪她玩一下都不行。其实我那时候已经颇为懂事(到底我和姐姐发生的事,有方面也让我学懂很多,比如我会比别的孩子成熟些。),知道我和妹妹是最最亲的,所以我后来还是忍住没打她,只是骂了她,以后我们两个也就冷淡多了。

    那年暑假,爸爸打石头忙的要几天才回家一趟,妈妈照顾田里的活计,姐姐14岁了,镇里有一家糖厂,可以让小孩子进去包糖赚点手工费,姐姐和妈妈说了,就去厂里做活去了。

    没几天,姐姐在家说起自己一天也能包上几块钱。

    「大军在家又没事,也12岁了,包糖总会的,你也去糖厂做几天好了。」

    姐姐和哥哥这样说,妈妈也同意了,哥哥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哥哥毕竟也算懂事,知道自己比弟妹大,能做的事不好推脱,也就同意了。

    这样白天除了妈妈偶尔会在家一会,哥哥姐姐又不在,爸爸难得回来一次,很多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了。

    开始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很无聊,因为我觉得我们没话讲,我要,她没人玩就硬是要和我说话,年纪小,说起话来又颠三倒四的,真烦人。

    但后来我也看的无聊了起来,有几天我带着妹妹到姐姐在的那个糖厂去玩过,但姐姐说最好不要去,因为办糖厂的主人家好像会担心我们偷拿他的糖块吃。

    于是我只好又呆在家里,实在无聊了,也只能顺承着妹妹和她聊聊天说说傻话,有时候我想出门一个人去玩吧,她就是不肯,有什么办法呢?

    那天中午吃完饭,妈妈又出门去了,哥哥姐姐早就去了糖厂,就我和妹妹剩在了家里,天气热的让人很闷,不过想去池塘里玩水吧,好像里面的水又还有点凉,看看只能作罢。

    妹妹穿着一件姐姐小时候穿过的连衣裙,仰着头问我:「小哥,我们做什么啦?」

    我没好气的说:「我们还能做什么哦,天气这样热,我要去睡觉了。」

    妹妹不答应,求我说:「小哥,你不要睡觉了啦!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你给我讲故事吧!」

    我懒的搭理她,谁有心情陪她说话,我走过去销上了门,进到里面的房间,把凉鞋一蹬就爬上床躺下了。

    妹妹也跟着爬了上来,跪在我边上,气鼓鼓的看着我,看我故意闭起眼睛不理她,伸手就在我腿上使劲掐了一把。

    真的想发火,我想她是不是有毛病(现在想起那时候我和妹妹的事情,觉得我对妹妹是太冷淡了,毕竟她那时候才几岁,能懂什么呢?她不就是希望我这个做哥哥的能陪她说说话吗,可是我那时候觉得她幼稚,就是不想理她,哎,我那时候不是也太不懂事了吗。),干脆就忍住疼,就是不睁开眼睛。

    后来,慢慢的我真睡着了,这样的天气,身上穿着大裤头子,套着宽宽的背心,身子往铺着蔑席的床上一靠,就能甜甜的入梦去。

    身边的妹妹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生气了,反正我是睡着了,她要骂我我也听不到。

    一个好觉睡醒,好像也才下午二点多些(我去看了时间。),我去外面喝了点水,又回到床上。

    妹妹躺在床上还没醒,圆圆的小脸蛋仰着,小嘴巴嘟着,好像梦里还在生我的气,怪我这个小哥不和她说话呢。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我看着妹妹睡觉的样子,忽然想到我和姐姐弄交的那回事。我和姐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弄交了,这一阵子大家各忙各的,平常不提起,我也就不怎么去想那种味道。

    这时候我看着妹妹白白的两条腿分开着从连衣裙下摆伸了出来,我忽然心情一下子紧张。

    我先看了看那个小窗户,耳朵里也没听到外面有行人的声音,然后我呆呆的看着妹妹的腿中间,脑子里一团乱。

    我明白,我那时候忽然的就有了想弄交的欲望了。只是从前只是面对着姐姐的时候才会有,妹妹的身体又瘦又小,又和我不太亲切,我压根就对她没什么感觉。

    只是我自己也还小,那欲望没来由的就涌了上来,我盯着妹妹被连衣裙盖住的双腿,幻想着她大腿中间的那个部位,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了。

    我吸了口气,伸手轻轻的去碰了碰妹妹的腿,碰的很轻,我一方面想试试她有没有睡熟,一方面又怕她被我吵醒了。

    妹妹看来睡的很好,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的时候,她身子一动不动的。

    她是我的亲妹妹,并且还是这样小(我那时候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对的,心情非常的矛盾。),我要接着对她动手脚吗?不能,妹妹傻傻的,要是被她发现了,和大人一说,我怎么办?可是,那时的我又真的好想……

    我的内心在狂乱的挣扎着,转头不安的看着妹妹那张沉睡中无邪的小脸,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的出现这样的欲望。

    想了一段时间,我终于还是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大着胆子拉开了妹妹的裙子。

    妹妹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本来那个时候,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有件外面的衣服遮体就好了。

    我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妹妹分开的腿中间那还没有怎么发育的地方。

    妹妹的阴部光光的,和姐姐鼓鼓的样子不同,她的阴部比较扁,大阴唇颜色有点淡红,像一个面包圈一样围着,上边还有一些细细的皱纹,到中间有些凹了下去,一条细缝直直的闭合着,上头的阴蒂很明显。整个阴部都是还远远没有发育成熟的样子。

    妹妹才8岁啊……

    我小心的把另一只手很慢的伸了过去,手指头轻轻的点在了妹妹的大阴唇上面,天啊,感觉好软,和姐姐真的是不一样。姐姐的阴部鼓着,摸上去外面并不会这样软。妹妹的摸上去,好像就摸在棉花上一样,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不是错觉了。

    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心里祈祷着妹妹最好能睡的很熟,不会发现我对她做的事情,手指又开始滑了下去,碰在了那条细缝上。

    毕竟我已经有过和姐姐弄交的经历,也曾经仔细的看过姐姐的阴部,所以虽然妹妹的细缝闭合着,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洞口,但我还是知道那个能让我的老把插入的地方就在我手指下面。

    我用了点力按了下去,果然,那里凹进去了,我的指头传来了一阵热度。

    忽然听到妹妹在迷迷糊糊的说起话来:「小哥,你在做什么?」

    13

    我吓了一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妹妹居然醒过来了!

    我当时手忙脚乱的,把裙子放下,然后把手抽了回来,再看妹妹已经坐了起来,我就等着被妹妹骂了,想到可能产生的后果,我心里实在是非常后悔的。

    不过事实上情况没有我想的那样糟糕。妹妹坐起来以后居然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小哥,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睡够了好陪我玩了啊。」

    我真是松了口气,看来妹妹是没怀疑刚才我有对她做什么。不过这样一来,我的心里总还是忐忑不安的,为了能把刚才的行为掩盖或者什么,我只能答应妹妹的请求了。

    我想了想,对妹妹说:「小英,我们玩牌来不来?」

    妹妹只想着我能陪她玩,马上就连声说好,还去小桌子上把一副已经打的很旧的扑克牌拿来摆在了床上:「我们玩五张牌好不好啊。」

    我当然说好。妹妹年纪还小,脑子也不太灵光,玩其他的牌她不是很在行,玩「五张牌」倒是不用多动脑子,反正就抓五张牌对打,谁大谁赢,小时候,我们都特别喜欢玩这种简单的打法。

    于是我们抓了牌打了起来,可能是我心神不定,又加上手气不太好,连着十来次我都出不了牌(五张牌是这样玩的:两个人各抓五张,然后先一个人出牌,比如手中有黑桃三或者接近的人先出,可以出对子、两个以上的连牌、三个带两张、四个带完等。如果对方压不住,自己出完以后就可以再抓五张继续出,最后看谁出掉的牌最多就赢。),一副牌很快就打完了,我只压到过没几次牌,输的很惨。

    妹妹赢的很开心,笑着赶忙洗牌说:「再来,再来哦,小哥。」

    说真的我根本就没什么兴趣和她玩牌,只是……

    看着妹妹那么开心,我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抢过牌来洗好,然后对妹妹说「等下,就这样玩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来赢点什么好了。」

    「好啊、好啊,反正我会赢,我们来欠帐,有钱就给。」妹妹可是认定自己一定能赢了我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吞吞吐吐的和她说:「不是啦,不来赢钱的,我们有什么钱来赢。」

    「小哥,那我们赢什么啊?」妹妹好奇的问我。

    我心里思量了一会,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英,我们谁赢了谁就可以在别人身上打一针玩好不好?」

    妹妹觉得奇怪,看着我说:「小哥,怎么算打针啊,和医院一样的吗?」

    我不好示范,说:「等下就知道了,我们先来牌,看谁先赢了好不好?」

    妹妹虽然有点想不通,不过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很霉,没多久一副牌打完,我又输了。妹妹眉开眼笑的要给我打针,问我怎么打。

    我没办法只好把屁股朝给她说:「你用手指拿来当针打吧。」

    妹妹也不客气,用手指在我屁股上狠狠的紮了一下,还用上了钻力,然后很满意的收手,开心的笑着:「哈哈,我赢了,我给小哥打针喽。」

    然后我们又再开始玩牌,我又输了一副,又被妹妹「打针」了。妹妹开心的简直要跳起来了,捏着自己的手指大笑,真是从来没见她这样笑的。

    第三副牌我先出,我开动脑子捡比较不容易被压上的牌先出,等到最后,我终于顺利的赢了这副牌。

    妹妹转过身去,把屁股支了起来说:「小哥,那你来给我打针好了。」

    我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紧张,成不成功就在这一下了,要是事情弄糟了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装作自然的把妹妹翻过身来说:「我不要这样打针的。」

    妹妹疑惑起来,说:「那你要怎么打的啊。」

    我索性大着胆子把妹妹的裙子掀了上去,然后指着妹妹的阴部说:「我要打你的这里,不来打屁股。」

    可能是妹妹实在是太幼稚了,居然还不明白我的企图,没有阻止我,只是觉得奇怪对我说:「小哥,打针不是都打屁股的吗?前面也好打的吗?」

    我听妹妹这样说,当时心里真的放心了很多。我忙撒谎说:「医生打针才打屁股上呢,哥哥打针要打在你前面,很好玩的哦。」

    妹妹听我说好玩,忙说:「小哥,那你快点打啊。」然后拉过我的手就往自己的下面凑。

    我忙把手抽了回来,对妹妹说:「不是这样的,哥哥不用手指,要用下面的针来给你打。」说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把自己的大裤头拉了下来,把自己的阴茎露了出来。

    妹妹看见我的老把可能只是好奇(可以确定的是,妹妹那时候该知道男女之别,也明白我的下身有这样一根东西,只是到底有什么用途,可能知道我是用来尿尿之外就不清楚了),根本没去想我这个东西能对她做下什么事,嘴里说:「好啊好啊,小哥快来打,等下我再赢你。」

    当时我的阴茎处在半软不硬的状态下,我叫妹妹先躺好,然后分开她的腿,把身子压了上去。记得那时候我还郑重其事的用手把阴茎对到了她的阴部,然后下半身牢牢的贴了上去,使了点劲在妹妹的那里磨了几圈,然后站起来拉上裤子说:「好了,打完了,好不好玩?」

    妹妹好像也觉得有趣,放下裙子对我说:「小哥你那个东西打针真好玩,一点也不痛,等下我也用下面的来打针。」

    刚才我贴上去的时候,心情是很乱的,虽然计划算是成功了,但内心的紧张使我在感受到了妹妹阴部的柔软时,心里却担心个要死,本来有点硬度的阴茎还在磨的时候软了下去。

    但现在听到妹妹这样一说,我心里一动,再回想刚才的接触,裤头里面的阴茎整个都硬起来了,在裤头里面涨着,还真难受。

    洗好了牌,我们又接着打了起来,我一边打牌一边在思考着。刚才我只是那样贴到了一下,并没有插进妹妹的里面,但这事情不能着急,只能一步一步来。

    我什么时候开始尝试把阴茎插进去呢?现在妹妹的表现,是不会反对我和她玩这样的「打针」了,只是不知道我再进一步她会有什么反应呢?要是她最后还是和爸爸妈妈他们说了出来,又怎么办呢?

    一边想着,我出着牌,叮嘱妹妹说:「小英,今天我们玩打针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啊,知道不知道?」

    妹妹压了我一手牌,问我:「为什么啊?和姐姐说行不行?」我吓了一跳:

    「不行,这是我们的秘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以后就不能玩了,还有爸爸妈妈和姐姐他们知道的话还会打我们呢。」

    妹妹没想到会有这样严重,为了好玩,马上就答应了:「好啊,小哥,我们都不和别人说就好了。反正我这一次一定要赢了你的。」

    我松了口气,只要妹妹不说出来,我就可以慢慢的接近目标,到时候就好说话了。

    这一次我故意让了几次,结果妹妹又赢了,开心的要我和她一样平躺下来,还动手拉下的我裤头子,也不管我的阴茎已经起了变化,正硬着翘在那里,掀开自己的裙子大笑着压到我身上来,嘴里说着:「打针喽,打针喽。」

    妹妹根本不清楚这件事的本质,所以压上来的时候,阴部并没有对牢我的阴茎,只是在我身上挺动了两下就爬了下去,一屁股坐到床上说:「我也打过小哥的前面了,哈哈。」

    我真有点意犹未尽,真想就把妹妹拉过来然后……

    不过现在不能急,我还是要慢点来。我拉好裤头,问妹妹:「被你打过了,我们还来不来了?」

    妹妹说:「谁说不来的,我还要赢你呢,快洗牌啦。」我也笑了,抓紧时间把牌洗好,接着和妹妹玩了起来。

    这一次没费多长时间,我又赢了,妹妹没等我吩咐,就躺了下来,把裙子拉到上身,还把腿也打开了,对我说:「快点,小哥,快来打针。」

    看着妹妹暴露在我眼前的阴部,我这次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阴茎插进去。

    我的阴茎已经很硬了,只是我那时候还小,龟头还不会全部露出来,一整支看起来尖尖的。我拉下裤头压到了妹妹的身上,然后拿着阴茎在妹妹的阴部磨了磨,妹妹被磨的有些发痒,咯咯的笑了出来,然后以为针又要打完了,准备坐起来。

    不过我可不想就这样磨几下就算了,我问妹妹:「小英,这次哥哥要真的把针打进去,你怕不怕?」

    妹妹可能真有点怕,问我:「怎么打的进去啊?」

    我说:「哥哥这个针可以打进去的啊,你怕不怕就是了。」

    妹妹疑惑的看看我,终于开了口:「那好吧,你打进来吧,痛不痛的啊?」

    14

    我当然是告诉妹妹不痛的了:「很好玩的,比这样更好玩呢。」妹妹就同意了。

    我把妹妹的腿再分开了些,然后看了看她的下身,拿着自己的阴茎找到了妹妹的老逼洞那个位置,把阴茎凑上去以后,我对妹妹说:「我要打进来了,你不要怕啊。」

    说完,我屁股用力往前面一挺,阴茎的顶端就有一点挤了进去,但是妹妹那里实在是太小,我当时只觉得阴茎插了进去,但只进了一点就卡住了。我还想再用力,妹妹叫了起来:「小哥,痛的呢!」

    我只好停了下来,安慰她说:「没事的,不会很痛的啦,你先不要动,我还没打完啊。」

    妹妹皱起了眉头,好像有点不满我的说法,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

    感觉到阴茎的顶端被卡在了一个很紧的洞口,一时间觉得很舒服,但又有真的有点痛楚。妹妹的身体根本没有发育好,加上男女之间的奥妙她根本不瞭解。

    姐姐的老逼一碰就会出水,我插进去当然很顺利,但妹妹的老逼现在明显里面还干的很,加上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不但她会疼,我也挺疼的。

    停了一会,妹妹抱怨说:「小哥,好了没有啊,怎么打这样长时间的。」

    我说:「等一下啦,等我全部都打进去就好了啦。」妹妹嘟起嘴不理我了。

    我那时候也真是太莽撞了,想着不用力可能会不行(那时候我似乎根本就没去想妹妹的身体是不是能接受我的进入,只是一个劲的想插进去,体会那种做爱的快乐,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接着就用力把阴茎往里面顶去。

    「哎哟,痛的啦!小哥!」妹妹叫了起来,开始用手来推我,不过不是很用力。看她皱着眉头,表情有些惊慌,只是看她那样子好像也不是很痛。

    我也感觉痛,阴茎倒是有大半插进去了,那感觉好像是被什么很会收缩的东西把我的阴茎牢牢的夹住了,夹的我好难受,似乎是动都动不了。

    「小英你看,哥哥的针打进去了。」我见她一脸的不满,忙说话想吸引她的注意。妹妹看不见,用手来摸,然后皱着眉头疑惑的说:「真的进去了啊,有点痛的,小哥。」

    我那时候其实身体上的感觉倒还没什么,只是想着终于插进了妹妹的身体很是兴奋,加上好有很长一段的时间我都没有再享受到过和姐姐「弄交」的愉悦,现在自己的阴茎能再次进入女人的身体,感受着那种阴道的包容,性欲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要动几下,把你的洞打的大一点,到时候你会很舒服的,知道吗?」我对妹妹说。妹妹说不来了,会痛的。但我又坚持,并且保证以后会好好陪她玩,她也就愿意了。

    我的阴茎卡在妹妹的阴道里面根本不能再进入了,(不过进的也差不多,大部分已经在里面,只有一小截还在外面,可能妹妹的身体,也只能让我进入那么长了吧。)我只好先抽出一点来,然后又插回去。

    说起来蛮好笑的,我一边享受着做爱的舒适,同时又被妹妹稚嫩的阴道夹的阴茎微微的疼痛,我那时候干的汗都流了不少,妹妹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不过这样抽插了几回之后,或者是妹妹的身体慢慢的开始适应了下来,她的阴道里面居然也变的潮湿了起来,并且开始放松了夹的强度,我动作就顺利了些性的快感也就强烈了起来。

    简直是在做苦工,我压在妹妹的身上,用力动来动去,做了大概有1o几分钟,随着妹妹阴道里面的环境越来越舒适,我的阴茎也越来越硬挺,抽送的也越来越顺利。终于那久违的高潮聚集了起来,我压在妹妹的身上不动了,阴茎酸酸的,把精液射进了妹妹的阴道深处。

    射完以后我从妹妹的身上爬了下来,又看了看妹妹的下身,发觉她的下面除了变湿了之外也没看出什么来,于是放了些心。妹妹坐了起来问我:「小哥,打完针了,我们还来不来打牌了?」

    我忙说:「当然来了,我以后都会陪你玩的嘛!」

    虽然妹妹心里还是觉得我刚才的行为很怪,不过想到我以后都会陪她玩,她又开心的把牌理好,马上我们又接着打了起来。

    各有输赢,不过妹妹赢的时候她不再用下身来和我靠了,只是像征性的用手指在我屁股或前面点了一会就说好了,我赢的时候当然还是要打妹妹的前面,妹妹也很配合,乖乖的躺下把腿分开给我搞。

    那时候真的人小精神旺,才射过没一会,下面又硬了,等给妹妹打针的时候我就把阴茎插进妹妹的阴道里放一会,或者抽送几次就拔出来告诉她好了。妹妹见我能这样快就把针打完,开心的眉开眼笑。

    其实我那时候虽然年纪小,脑子还是有一些的。我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和妹妹弄交过,所以一方面我要让妹妹不再抗拒我进入她的身体,一方面又装做这件事情没什么特别,只是因为这是我们兄妹之间最亲密的秘密,所以一边打牌,一边千叮万嘱的要妹妹守住这个秘密。

    在得到妹妹完全肯定的保证之后,我也完全的放了心,一直玩到4点多了,家里其他的人也就快要回来,我色欲又起,抓住机会又赢了一把,然后和妹妹说「这是最后一牌了,等下姐姐就要回来了,我们打完针就不来了,好不好」

    妹妹说:「那明天还来?」我说:「明天还来啦。」

    妹妹拉起了裙子躺了下来,我爬到她的身上去,用手扶着阴茎对住了阴道口插了进去,然后就抽送了起来。妹妹的阴道里面已经比较能适应我的进入了,我逐渐的越来越有感觉,心里真是开心。刚才玩牌我插插停停的,憋的也怪难受的现在是最后的一次了,当然想要射出来。

    妹妹用手摸着我的屁股,也不知道她是好奇还是难受,又和我说:「小哥,我里面好像有点难过哪。」

    我继续动着,问她:「那你还疼不疼?」

    妹妹摇摇头:「不疼了,就是难过,我也说不出来。」

    我安慰她说:「不疼就好呢,现在哥哥我很舒服,你以后也会知道舒服的,你是才开始让哥哥给你打针嘛。」

    可能是心情轻松的关系,加上妹妹的阴道里面现在变的舒服多了,我干了一会,高潮就来了,挺起屁股用力插到最深,又在里面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支起身体看了一下下面,竟然这次整根阴茎都插到底了,妹妹的阴部被我的阴茎插的胀鼓鼓的,光滑的大阴唇被挤迫在两边,我们两个的下身都快要贴到了。

    射完了,我等着阴茎变软,然后拉了出来,看着妹妹的老逼从分开迅速的闭合,一会儿就掩盖了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回复到本来一条细缝的样子,只是那条缝上,现在多了些亮亮的水渍。

    我拉好裤子整理扑克,妹妹说下面难受,要去尿尿,下了床蹬上鞋子就跑去蹲尿桶了。

    打开了大门,我看了看天色。本来姐姐会回来烧晚饭,可能是心虚,我那天破例的勤快起来,到米缸挖了米淘了,费力的倒进锅里,准备先把饭烧好了,因为那时候也就快5点了(我依稀能记得我家那时候的灶台有点高,我1o来岁时只能高过灶台一个多头,盛饭的时候也很费力的,姐姐比我高一点,不过做饭的时候也是很费力。)。

    我倒好米,加好水,盖上木头锅盖,就坐在灶台后面的小板凳上就着灶膛烧了起来。那时候稻草、树枝之类的就是我家烧火做饭的主力了。

    妹妹也搬了板凳来坐到我边上,问我怎么不等姐姐回来烧饭,我有点骄傲的和她说:「小英,你看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在玩啦,他们都去干活呢,哥哥比你大些也总要学学做事,姐姐在厂里包糖也很累呢,烧烧饭算什么,能做的我当然要做起来啦。」

    妹妹好像也忽然的懂事了,听了我的话直点头。

    「啊呵,建建都会烧饭了,我真快活!」就在这当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家里响了起来,妹妹跑了过去:「爸爸回来啦!」

    我站了出来一看,真是爸爸回来了,好几天不见,爸爸身上的衣服脏脏的,脸上红通通的好像是刚喝了酒,满脸是笑:「刚才你说的话爸爸听到喽,你这几天就真的乖啦,知道分担家里的生活呢。」

    妹妹抢过爸爸拎在手上买给我们吃的零食,开心的在家里蹦蹦跳跳。爸爸走到我边上来,看着我烧火,眼睛里透出那种自己的孩子真懂事的欣慰眼神,看的我都不好意思起来。

    这时候,妈妈和姐姐哥哥也跟着进了门,爸爸笑着对妈妈摊摊手:「你看看,建建在家都会烧饭了呢,快活吗?」

    15

    爸爸在家呆了两天,着实的夸奖了我一通,妈妈和姐姐也很开心,连带着哥哥妹妹都觉得开心,感觉那时候我们一家人真的好幸福。

    从此以后我晚上常常会主动的做饭,姐姐少了这心事,经常夸讚我,晚上还着意的要我和她睡在一起,给我讲她在糖厂听来的各种趣事,哥哥和妹妹也在那头加入我们的谈话。

    当然间中我和姐姐的手互相的抚摸对方,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一切都很好,每天晚上我几乎都能用手感受到姐姐那让我快乐的身体。我的手能伸到她的短裤里面抚摸姐姐那柔软温暖的阴部,趁着大家都在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姐姐的阴道里面探索。姐姐也会用手把我的阴茎抓住慢慢的摸着,让我真的开心死了。

    只不过,我和姐姐那段时间除了互相抚摸玩弄之外,倒也没能真个来上一次「弄交」,我知道姐姐和我一样还是很想做那挡子事的,只是白天要去干活,熬不得夜,不能等哥哥他们先睡了。

    不过我虽然因为不能和姐姐来真的,有点遗憾,却不怕以后没有机会,因为我们都不舍得啊。对我来说,又有了妹妹,更是可以把没能和姐姐做爱的遗憾先放在一边。

    家里每个人于是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白天家里照例一般就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在看家。

    从那次我和妹妹有了关系后,妹妹和我每天差不多都有了这游戏内容,不管是输是赢,我每天都能在妹妹身上趴上几回,在她稚嫩的阴道里射出我的精液。

    一天一天过去,我和妹妹对做那事也越来越熟练和配合。到得后来,就算没什么藉口,我也会爬到妹妹身上去,她也不会反对。可以说妹妹也开始隐约知道这件事情有愉悦之处,有时候居然我没主动,她都会要我和她来一次。

    我不再担心妹妹会把这件事情抖露出来了,因为妹妹看样子已经知道我们在做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且也愿意和我做这样的事。

    每到白天家里人出门以后,我们都会把门销上,然后在里面的床上尽情的玩闹。

    想到那段时间,现在我确实会有一点讶异。

    当然也不会是每天,有时候家里也不是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但只要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们真的是玩的很疯。

    这样大概过了有半个月多,发生了一件事,到现在我还是记忆犹新。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的中午天气很热,我和妹妹吃过饭一起去睡了个午觉,我们搂着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了过来。醒来以后我想去池塘里洗个澡,因为我小时候真的是很喜欢游泳的,早就想去游个痛快,只是和妹妹那些天都顾着玩了,有时候去洗澡也是很匆忙,很不尽兴,这次再也耐不住了。

    妹妹知道我要去洗澡,她也一定要跟去,我不让她去:「你在家里好不好?我去一下就回来嘛!」

    「我也去啦!我都有好多天没洗澡,让我去嘛。」妹妹就是要去。

    我和她说她不会游泳,要是被水淹了怎么办?她说她不下水,就坐在埠头上洗一洗,不会有事的。我又说了好久,我真的是怕妹妹会出事,那样的话我就完蛋了。

    但是妹妹她就是不肯留在家里,哭闹着要跟我去洗澡,最后我只好无奈的答应了,有点发火的对她说:「那等一下你就在埠头上洗知道吗?不要掉到水里面去!」

    「知道的啦!我才不会呢!」妹妹回应我说。

    我们带了毛巾就去了(池塘就在我家边上,没几步路,那时候我们小孩子说洗澡其实就是为了玩水,到了池塘衣服脱掉就下水玩了,加上条件差,也不会有什么香皂什么的好带。)。

    到池塘边一看,水里已经有很多的小孩子在戏水,有的还在打水仗,有几个相熟的小夥伴见到我来了一个劲的喊:「建建,快下来!等你呢!」

    我很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放到干的埠头上,吩咐一边的妹妹要好好的坐在埠头上洗澡,然后就跳下水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我和小夥伴们一会打水仗,一会又钻个「水没头」(潜泳)追逐玩闹,真是要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呢。

    不过开始的时候我也很担心妹妹的,就怕她会出什么状况,玩一会就回过头来看看她。

    不过还好,每次都能看到她在旁边的一个埠头上乖乖的坐着给自己洗澡,拿着毛巾沾了水在自己光光的身子上使劲的搓,好像很开心,身子还一晃一晃的,那样子还真可爱哪。

    渐渐的我也就放了心,不再怎么注意妹妹了,专心的和其他小夥伴们玩的个不亦乐乎。我的「水没头」水准很不错,一紮进水里可以游不少时间,在水下面摸到夥伴的腿就往下拽,搞的那些胆子小点的夥伴嗷嗷叫。他们也会来算计我,不过我才不怕呢,我就算被他们拖下水,我也比他们在水下憋的时间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玩了一圈从水里面冒出来,往妹妹那边一看,一下子就瞢了,妹妹不见了!我差点要被吓的腿抽筋,大喊一声妹妹就往那埠头使劲游了过去。

    我扶着埠头四处看,妹妹洗澡用的毛巾还在,可就是找不到妹妹,我是魂飞西天,最怕的事居然变真的了,妹妹居然掉水里去了!

    她人这样小,根本不会游泳,我就不该带她出来洗澡的!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子,我无论怎么样也不来洗澡了,宁愿和妹妹继续在家里玩!

    那时候我真的是慌了手脚,照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确定妹妹已经掉进水里了,我应该马上就钻到水里去搜索,但我那时候没那样做,我那时候只觉得妹妹一定是淹死了,而我就是她淹死的罪魁祸首,那后果太可怕了。

    我扶着埠头飘在水里发了好一会呆,想到我好长时间都没注意这边,妹妹应该早就掉进水里了,现在过了这样长的时间,她还有命吗?我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也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堵的慌。

    不过妹妹还是命大的,真的命大,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到如今想起,我还是认为她命大。

    过一会,我没留神脚往埠头下面一踩,感觉踩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我又一踩,滑滑的,踩上去感觉很舒服(别骂我,当时我真的是这样觉得,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记错的,因为在我记忆里太深刻了。),又多踩了两脚。

    等我醒悟过来我踩到的应该是妹妹的小屁股的时候,经我这样几下踩,她身体都好些已经陷进烂糊糊的塘泥里面去了。

    我忙钻到水下面,摸到了妹妹小小的身体,抱住了她把她弄出了水面。

    很奇怪的是,妹妹全身还是干干净净的,从烂塘泥里把她弄出来,她身上居然没粘上一点脏的。

    她眼睛紧闭着,我把她抱上埠头,她那时候应该是打横躺在我怀里,不一会鼻子和嘴巴里就流出清水来,然后是剧烈的咳嗽。

    我把她放到埠头上坐下,她清醒了过来,然后就哭了起来。

    看到妹妹没事,我不由的又恼火起来。

    「叫你不要来不要来,你还要来,弄不好你这次就死了!」我这样骂着,看不过又给她抹眼泪,妹妹哭起来眼泪很不值钱的。

    池塘里玩水的小夥伴一开始还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后来他们就知道了,游了过来问一下,看着我妹妹没事了,又自己去玩了。有几个大一点的家伙只好心的过来唠叨的劝我一句:「建建,带你妹妹回家吧,别洗了。」

    妹妹哭了一会,嘟着嘴巴好像在和谁生气一样。

    我问她:「你很神气啊?掉进水里很光荣么?」

    「我要和你一样下去玩水啦!你又不带我下去玩!」她还真的是气呼呼的样子和我说。

    我想了想,妹妹可能真的是想到下面玩,我反正现在已经被吓的没什么兴趣玩了,要不就带她去水里游一会再回家了吧。

    想着刚才妹妹忽然在埠头消失,我这做哥哥的确实没尽到照顾责任,还好这次没出事,真是谢天谢地。

    「带我下去玩一下好不好啦?」妹妹恳求我,似乎刚才被水淹了根本就吓不倒她。

    「好吧,不过带你游一圈就回家哦。」我把妹妹抱了起来,然后下了水。

    我本来是想让妹妹牵着我的手,我带她一起游的,不过一到水下面一试,差点她就呛水了,她根本就是一放手就淹。我只好把她就直着抱在怀里,然后两脚用力踩水带她在池塘边游去。

    这个池塘不是很大,至少现在看来是。不过那时候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池塘也不是太小。那时候池塘的一角上还有几户人家的房子,楼板挑了出来,几个用大石头筑的墩子立在水面,于是池塘的一部分就在他们家的楼板下面,水面离楼板有一米多高吧,那边的水底铺着硬硬的石板,没有淤泥,我勉强能够站到。

    妹妹的小手臂牢牢的圈住我的脖子,小脑袋动来动去的看着在池塘里玩闹的其他人。我抱着她踩着水游了好一会,觉得有些累了,就带着她往那楼板下面游去。

    到了楼板下面,我脚踩到了石板,站住了休息。妹妹还是挂在我脖子上,她个子比我小,我也只是肩头以上能露出水面,她就站不到底了。

    妹妹似乎围着我的手也累了,就松了松手,滑下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忽然变的很敏感,只觉得妹妹光滑的身体贴着我滑了一趟,那感觉好舒服,她的腿也紧贴着滑了下去,不一会妹妹的下身刚好的贴到了我的阴茎上方,我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16

    我看看四周,小夥伴们都在挺远的地方玩的疯呢,这楼板下面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在。胆子一壮,我伸手下去摸了摸妹妹的阴部,妹妹转过头瞪着我,低声说:「小哥,做什么呀?」

    「妹妹,我们在这里玩一下好不好?」我带点紧张的说。

    妹妹扭了扭身体,逃避着我的手,嘴里说着:「不要,会被知道的,我不想来。」

    我低声下气的求她:「就玩一下嘛,让我插进去啦,一下就好行不行?」

    妹妹坚决的摇摇头,我情急之下拉过她的腿分了分了开来,拿着自己的阴茎就往她的阴部凑。刚刚顶了一点进去,妹妹又摇摆着屁股躲开了:「我不想来,不要啦!」

    刚才阴茎一顶进妹妹的小洞,那紧凑舒服的感觉让我的欲念更是升腾不止,我只想着和妹妹「弄交」哪里还能罢手。我欺负她不敢松开我,干脆就两只手都伸到水下面去,一只手拿牢她的腿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拿着阴茎又凑了上去。

    妹妹这次没能摆脱我,我的阴茎分开了她的阴唇,由下往上的插了进去。

    在水里并不方便做这挡子事的,妹妹的身体好像太轻,一动就往上飘,我需要用手拉住她,才能保证我的阴茎能顺利的留在她的阴道里。

    妹妹知道事情无可避免,也就不在逃避了,反倒很配合的靠近我,方便我办事,并把我搂的紧紧的。

    我当时其实进去的挺辛苦的,妹妹人又小,搂着我的脖子,小脑袋露在水面上。我的阴茎离她的阴部有点距离,我是很勉强的支持着将阴茎插了进去,一下没用力,屁股一掉,阴茎就又被拉出来了,我又用手拿着塞回去。

    这样很吃力的弄了几下,我慌了起来,迷糊的把妹妹的身子往下面压,谁知道妹妹被我压的差点头淹进水里了,当时气的她用小拳头使劲的砸我的脑袋。

    后来我又想可能是我们站的地方水太深了,于是对妹妹轻轻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玩试试看啦?」

    妹妹说:「哦。」

    我心猿意马的用一只手扶住妹妹的身体,然后踩在水底的石板上一步步的往楼板下方的深处移动。水有浮力,我一踩,身子就往上一飘,我发现我飘起来的时候,我和妹妹的身体可以靠近很多。

    当时我的阴茎还是插在妹妹的阴道里面的,我没舍得拉出来,带着妹妹往前一下一下的移动着,每次往上飘的时候阴茎就能在妹妹的身体里深入一些,等落下来又被拉了一段出来。

    每次这样一进一出,虽然速度和幅度都不会很大,但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的阴茎能在妹妹的阴道里被包裹住,真的是好舒服,妹妹也被我搞的有些魂不守舍,嘴巴微张着轻轻喘着气,显然这次在水里的「弄交」让她也感受到了愉悦。

    这样漂浮了一会,我找到了一个落脚点,这里的石板比刚才的那处高一些,我和妹妹搞的时候,插进去以后妹妹不会被淹到,于是我们就停了下来。

    站在水里,我抱住妹妹,压着她的屁股慢慢的抽送着,我不敢把动作做大,努力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要是被小夥伴们发觉就不好了。

    从水面上看来,我正扶着妹妹站在那里休息着,一切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在水下面,我的阴茎却正在一进一出的在妹妹的阴道里探索着,做着无论是我们的身份和年纪都不应该做的事。

    妹妹和我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的性关系,表现出了和自己本身年纪不相符的敏感,她的身体不再对性交排斥,而是能愉快的接受了。

    最近的几次做爱,妹妹也有和我说她也会有舒服的感觉。并且妹妹的阴道里面也不再和一开始那样的干涩难进,而是一和我的阴茎接触,就会有爱液分泌出来,再加上我们做的次数很频繁,在我无数次的进出之后,本来太紧窄的阴道宽了许多了,让我搞起来顺利多了,感觉也更加的舒服。

    我们静静的站在水里弄交着,沉浸在性的愉悦里。

    依稀能回想起那时候的感受,在和妹妹做爱的那段时间,我每一次体会的最多的是那种性交过程中莫名的愉悦。高潮虽然是极度的舒服,但那时候的高潮不像成人了以后那样的激烈,反而是性交的过程里总是能让身体产生一种全方位很奇妙的愉悦,很舒服的感觉,然后很轻柔自然地过渡到性的高潮。

    在水下,我的阴茎慢慢的从妹妹的身体里退出来,然后又轻轻的插进去。妹妹的腿被我分的很开,因为是在水里,这样的动作我们也没感觉怎么累。妹妹的阴道紧密的夹着我抽送的阴茎,温柔的包围让我无比的舒服和满足。

    只有一点的遗憾,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能把整根阴茎都插到底去,怎么试都不成功,无奈之下我只好顺其自然。于是我抽送的时候很有意思,和妹妹的阴户碰不到一起,总有一段阴茎留在妹妹的阴部外面。

    有时候动作大一些,压动了水,还能感觉到水流冲击到我们的下身,那感觉真的很奇怪的。

    大概是搞了有十来分钟吧,有个小夥伴从外面向我们游了过来,喊我:「建建,到水深一点的地方和我们再玩一会啊!」

    我忙对他喊:「不去啦,等下我们就上去了!」然后做势往边上移动着,那个小夥伴就又游开了。

    那时候我正搞到了紧要关头,感觉高潮就要来了,努力的忍着不在面部表现出来,脸上的肌肉都忍的很僵硬的难受,真怕会被别人看出来。

    小夥伴去远了以后,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站的地方,我动作大了一些,使劲的把阴茎在妹妹的阴道里进出着,妹妹的脸变的红红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努力不做声的喘气。

    我一边做最后的冲刺,一边看着离我们大概只有十来米的小夥伴们在激烈的打着水仗,密切的观察着他们的举动,心里暗暗的企求着他们千万不要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来打扰我。

    高潮来了,我的阴茎积蓄了最大的快感,膨胀到了最大。我尽可能的深插,然后压住妹妹的身体一动不动,带着一种酸痛和那性欲喷泄极度的快感,将精液射进了妹妹的阴道内。

    水忽然像变的不存在一般,我好像是抱着妹妹静立在虚空的空间,妹妹的头有点无力的歪着,看着我的眼神也很无力,我甚至还感觉到有一段很短暂的时间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

    然后一切又回到了现实,周围的水似乎压力大多了,凉凉的。

    妹妹的腿放了下来,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回去了没?」我问妹妹。

    妹妹被淹的事情我没有和家里人说,他们是后来听别人说起,问我当时的情况,我只好说了。

    当时姐姐和妈妈是最紧张的,当即教育妹妹说以后不要去玩水了,洗澡可以在家里洗的,再掉进去的话就不一定有这次运气了。全家人都觉得心惊肉跳的,可妹妹自己倒像是一点害怕的念头都没有。

    过了几天,姐姐和哥哥从糖厂回家来了,说是那个糖厂现在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了,给结了工资叫他们以后不用去了。我又是开心又是遗憾。以后家里就热闹多了,只是我和妹妹做爱的机会就没了。

    记得那几天,妈妈帮一户人家做农活赚钱,每天都很辛苦的忙着,常常中饭都没时间回来吃。

    我们几个小孩子在家过着生活,哥哥没有大人的管束,常常白天就跑的不见影,我和姐姐妹妹在家打发着我们的假期,有时候打打牌,等到了傍晚我和姐姐一起动手把饭做好,然后等着妈妈回家来吃。

    有一天饭做好了,等到了晚上六点多,哥哥都早回来了,妈妈还没回来,我们都很着急,不知道妈妈出了什么事情。

    妹妹喊着肚子饿要吃饭,姐姐劝她说:「妈妈都还没回来,我们先不吃,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我也说:「妈妈这几天辛苦的很,现在她也没吃饭啊,我们又不做事,等妈妈回来再吃啦。」妹妹嘟着嘴不说话了。

    又等了一会,哥哥问姐姐:「姐,妈妈去做的那户人家在哪里的嘞?」

    姐姐想了想说可能是那一家,离我们家有点路的,在村的另一边。

    哥哥又说:「那我们去他们家门口去等好不好,我们和妈妈一起回来吧。」

    姐姐显然也是有些心慌,本身失去了主意,我也觉得在家里等不如到那户人家里去看看,妹妹更是要拉着姐姐马上就去,姐姐拗不过我们的要求就同意了。

    姐姐锁好了门,我们姐妹四个拉着手出门去找那户人家。

    我们朝着池塘那边走去,然后绕到池塘的另一边,踏着塘边上的土路焦急的往前走着,我们多想能马上见到我们的妈妈。

    17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夏天的日头本来是最长的,但时间逝去,本来耀眼的太阳慢慢的落到天的一边去了。这时候的太阳挺着圆鼓鼓的肚皮,懒洋洋躺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散发着红艳艳的余晖,这天的黄昏已经到了。

    我们终于找到了那户人家。那是一座青砖瓦房,有围墙,里面还有一个大天井(和院子差不多吧,我们这边叫天井。)比当时一般的人家气派多了。

    屋里没人,门是关着的,说明妈妈帮他家做农活还没从田里回来,姐姐找他家的隔壁一问,也说是还没回家。我们都很失望,但又没办法,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家的田在哪里,再说就算知道也不太好去,田离村子多少有些远,我们又不知道走那条路去,万一我们找去了,妈妈从别的路回来,我们就碰不到了。

    我们只好无奈的坐倒在他家门口的一方青石上等待,就连最闹的妹妹,最顽皮的哥哥也安静下来,不吭一句的耐着心等待着。

    我想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等妈妈抗着农具,或者推着独轮车到来。可是我们等啊等,又过了快一小时,等的脖子都长了,妈妈还是没见个影。

    这时候天忽然的一下子就变黑了,然后大个的雨点突如其来的砸了下来,落到我们身上真的好疼,面对这突然来临的暴雨,我们慌乱成一团,简直是不知所措。

    空气中刹时瀰漫起闷人的灰尘,那场大雨无情的泼向了大地,速度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们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这样的大雨。

    哥哥带头就往回家的路上跑,姐姐再也没更好的选择,一把拉起妹妹背在身上,一边拉住我的手也冲进了大雨中!

    「大军!你不要乱窜!小心摔倒!大军!」哥哥在前面跑着,姐姐背着妹妹、拉着我边跑边喊。

    这时候暴雨已经下的很狂乱,才跑过一段路,我们身上就全湿透了,像是掉水里去过一样。

    妹妹趴在姐姐背上吓的哇哇叫,双手牢牢的抱住姐姐的脖子,低着脑袋。

    我开始的时候被姐姐牵着一起跑,没跑几步,姐姐背一个牵一个实在是太辛苦,我甩开了姐姐的手自己跑,姐姐对我喊:「建建,姐背小英,你跟在姐边上别乱跑!」

    已经分不太清楚路在哪里,天黑的怪异可怕,有时候,突然的一下闪电划过带来吓人的银灰色的光,照亮了这混沌的天地,沉闷的雷声就好像在耳朵边上炸响,我们几个一边在大雨里奔跑着,一边都在大声的尖叫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哥哥跑的最快,不过,他不太记得路了,有时候跑了几步又只好等着我们赶到,然后又往前面跑,姐姐一直叫哥哥小心,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跟在姐姐身边不敢离开,妹妹叫着姐姐快跑呀!姐姐背着妹妹慌忙的往回家的路赶。

    雨点密密麻麻的打在我们的身上,好疼,眼睛被雨水迷糊着都要睁不开了。

    脚下的路变的泥泞不堪,脚踏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我记不得我都摔了几次,每次一摔倒,姐姐都赶忙停下来拉起满身是泥水的我,我很想哭,但没办法,还是得往前跑。

    终于我们跑到了池塘边上,离家不远了。

    姐姐不知道哪里来的这样大的力气,能背着妹妹在这样的雨中坚持到现在,家近了,但姐姐的脚步也开始不稳了,身子开始在雨中摇摇晃晃。

    这段路边上堆着几垛稻草,在前面跑的哥哥上去拉了一把稻草过来就遮在了头上,姐姐看见了,忙叫我也学哥哥去弄稻草来挡雨。

    我冲过去拉了两把稻草来,一把顶在头上,跑到姐姐边上准备把另一把稻草给姐姐她们两个遮一下,才跑到姐姐身边,姐姐忽然滑倒了,脸朝下,整个人扑通一下就摔在了路上不动了!

    妹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没被摔出去,只是顺着势子冲到了姐姐的脖子上坐着了,姐姐的整个脸都碰在了泥里。

    我吓的赶忙把大哭的妹妹拉着拎到了一边,冲上去,拉着姐姐的肩头,扳起她的身子,朝着前面乱窜的哥哥哭着喊:「哥!姐摔倒了!哥!你快来扶一下!哇……」

    哥哥忙跑了回来,和我一起手忙脚乱的把姐姐拉起来,姐姐站不起来,我们一拉她起来,她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姐姐的膝盖被一块拦在路上的大石头磕破了,鲜血染红了裤管。哥哥见了姐姐这个样子,蹲了下来也大哭了起来。

    姐姐见我们三个都在哭,还在劝我们不要哭,我小心的把她的裤管卷上去,才发现姐姐的膝盖都已经被石头磕的开了一个大口子,皮肉翻转出来,血不住的往外涌着,我们三个见了哭的更大声了,姐姐自己一看这这样子,也伤心的大哭起来。

    无情的大雨,几个没找到妈妈的弱小孩子,唯一一个算的上的「大人」的姐姐摔伤走不动路,家就在不远了,可我们只觉得心里面好委屈,为什么我们会这样苦啊!

    姐姐扶着我和哥哥的肩膀,又试着站了一次,还是站不起来,哥哥悲切的喊了声:「姐!」

    我和妹妹也哭着喊:「姐!」

    我们四个可怜的孩子就在那瓢泼的大雨中,全不顾雨水和泥浆,抱做了一团痛哭……

    在我的记忆里,这件事情印象最是深刻,那天的大雨,我们姐妹四个在那条回家的路上跑着,喊着,姐姐的鲜血和我们的眼泪,那段过程无数遍的在我脑海里重複着,直到现在也不能忘记。

    后来我们到底是怎么回的家,回家以后又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确实记不太清楚了,但那个在雨中抱头痛哭的场景却恍如仍在眼前,历历在目!

    到得学校又开了学,我家的生活又开始变的有次序起来。

    记得在那一年,我和妹妹也发生了关系之后,和姐姐做的次数少多了,这可能和姐姐越来越懂事也不无关系,说到底姐姐快15岁了,对和我「弄交」这件事情的理解和顾虑和当时的我不会是完全一致的。

    不过我上学了以后并没有就断了和她们的关系,那时候妹妹也上学了,虽然白天上课,晚上又不方便,但在我处心积虑的安排下,我还是能常常和妹妹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偷偷的玩上一次。有时候姐姐也会迁就我,在晚上找机会让我爬到她身上和她舒服一次。

    那时候常常是这样的:爸爸忙起来不怎么回家,在家的时候也呆不牢,喜欢上了泡茶馆,陪朋友到外面喝喝酒,妈妈虽然要做家务,家里事情也很忙,但也常常要出去串个门或者也和爸爸去茶馆转转,哥哥是一吃完饭就跑,姐姐也常有和同学一起出去逛逛的时候。

    反正到了晚饭吃过,很多时候我和妹妹都能得到一段比较安全的时间,而到那个时候,我和妹妹总是很有默契的一起走进里面的房间,两个人到床上匆忙的褪下裤子,然后抱在一起就干,妹妹越来越配合我,让我很开心。

    只不过每次都是做的很匆忙,照现在看来真算是潦草收场,好像当时我就是为了插进去射上一回,发泄一下身体的欲望似的。

    记忆里还记得在那年有一次星期天,姐姐和我们一个同村表姐一起去田边的小溪里摸螺蛳,那时候天气还比较热,她们两个没带我去。那天下午她们摸完了螺蛳回来,先到我家,家里那时候就我一个人在床上坐着。

    那个表姐是我姑姑的女儿,比我姐姐大上几岁,那时候已经从学校毕业了,个子高高的,有点胖。

    两个人在外面的屋里放下了装螺蛳的脸盆,走到里面的房间来。她们衣服都湿透了,紧紧的吸在身上,姐姐进来叫我先到外面的屋里一下,我知道她们是要在里面换衣服,本来我确实有回避一下的必要。

    但我突然的发现已经成人的表姐的身体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胸部更是和姐姐的不同,鼓的高高的,一看就让我觉得兴奋。加上两个人的下身都因为裤子吸在腿上,连腿中间的阴部都被勾勒出了轮廓,我当时觉得口干舌燥的,搞不清楚状况的就对她们说:「我要在这里啦,我不出去。」

    表姐生气的来拧我的耳朵,叫到:「你快出去,我们要换衣服了,等下再回来看你的书!」

    我没办法,只好到外面去了。不过我很不甘心,还是在想着要怎么样生个法子看一下表姐诱惑人的身体,满足一下自己的眼瘾。我在外面呆呆的站着,脑子里算计着她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或者已经要换好衣服了。一下子又想现在是不是应该闯进去看一下,又想着我是不是该躲在门口或者小窗子那里偷看一下,不过我知道那不可能成功。

    过了一会,我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暗暗的寻思我还只是个小孩子,姐姐可以不管,表姐就算被我看了一下,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等下她们就要换好衣服了,这样的机会不把握以后就不会有了。

    我于是鼓起勇气又进到了里面的房间,装做没去看她们的样子走到他们换衣服的床边,她们正在床边上站着光着身子穿裤子呢。我用眼睛斜着很快的一瞄,看见表姐刚好正在穿内裤,两腿中间老逼那个位置居然是黑黑的长了很多的毛,胸前两个乳房已经生的很大,白白的鼓胀在胸口,看的我心头狂跳。

    姐姐见我又进来了,生气的问我要干什么,我忙拿起床上的书回答说:「我来拿书的。」

    表姐却没有说话。姐姐叫我快出去,我拿了书再乘机转过身来又看了一眼她们诱惑人的身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说起上面这件事情,也算是我幼年生活,留在我脑海里一个深刻的记忆片段吧,真搞不懂那时候我那么小,怎么会对异性有那样强烈的欲念和冲动。

    不过在我记忆里,也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有一次,我和妹妹的事情被我的同学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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